着我的脸已经是憋的比我还难受,只不过表情相当的执拗,愣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人走的差不多了,我还杵在外头抽烟,眼看着已经下午,要是那瘦子来了,胖娃好歹也该来个电话。突然,我听到大厅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屋里剩下的几个人正在朝着门口这张桌子走开,其中一个中年人领着之前和小婆娘说话那西装年轻人,祝老头和他媳妇也走了过来,中年妇女一个劲的和那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说着什么,一个脸笑的不行,只有祝老头走在当中,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候,年轻人快步的走到了桌子旁的小婆娘面前,然后直接双手递了个什么东西上来,我心里一抖,小婆娘依旧埋着个脑壳,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中年人此时倒是说话了。“祝老爷子,我家这孩子可以说是和君儿一起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君儿,前些日子我那口子找了个时间就跟嫂子说了一下这事,这不,今天就把东西送过来了,祝老爷子,您怎么看?”
第210章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那年轻人,还有这货手里的一个盒子,就在这时候,我把头转了回来,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上,原来就是刚才扭头的那么一下,烟灰已经是掉了很多在衣服上,让本来就旧的不行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的寒碜。
中年妇女笑呵呵的声音响了起来,“刘总,瞧你说的,这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都老啦。”
接着更加的殷切,在催促一般。“君儿,你林伯伯和林哥都在这里,你说句话呀。”
这时候我已经是走到了院子里头,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下意识的让自己不去管屋子里面的情况。只是扭头看着这一栋三层楼的房子,又想起这些年我住过的地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始终还是吃水乡那个掏鸟窝洗冷水澡的山里娃,和衣着光鲜永远都背道而驰。说句实话,这时候屋子里头上演那些桥段真的就关我屁事,在那年小婆娘把我的东西从她那屋子里头丢出来的时候开始,虽然只是那么一个缩影,但背后的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现在老子屁股下面的这块石头,指不定都能抵我那好几年的房租,我坐在这里,原因无非是这些年一个枷锁始终牢牢的栓在我身上,一个我没有任何勇气去摆脱的枷锁。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莫名其妙的心头一阵烦躁,见那屋子里头的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直接小声的骂了一句,“磨蹭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