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然后猛的按在了自己的肩头,我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腾的就传了过来,右手青光瞬间亮起,整个手掌都痛的不行。“叔……”
三叔直接放开了我的手,然后自己右手猛的朝那肩头的位置打了过去,这货似乎相当的痛,我心头已经是惊的不行,瞬间两张符纸出手,就要朝着他肩头位置补过去。
“收起来吧,那玩意没用……”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货的肩膀,三叔已经是拿了一把木剑出来,朝着肩膀位置一挖,我慌的不行,赶紧对着自己的衣服一撕,然后冲了过去,“叔……你怎么了?”
三叔的肩头,中山装已经是被染红了一大片,木剑的顶头,一坨肉就那样被这货硬生生的给挖了出来,这货脸色白的吓人,怎么可能?我心头已经是慌了神,三叔到底出过什么事?这货痛的不行,还在一个劲的骂“屁娃,消毒没有,去店里头拿点干净的布。”
“哦……”我转身就朝着柜上跑了过去……
三叔的肩膀重新被包了起来,我坐在他面前,这货又回到之前的神色,“吓到了?”
我摇了摇头,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木剑就摆在旁边的石头桌子上,上头的一块肉已经是变得漆黑无比。竟然有阵阵腥臭的味道传了出来。
这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和之前痛的脸都纠结起来形成明显的对比。“你的手罡有进步,还差那么一点火候就可以帮我压住肩膀上的玩意了。”我脸色变得相当的阴沉,就那么看着石头桌子上的东西,“是平城?”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子去平城那次虽然凶险,但想要给我留个念想,他们还差得远,是我自己干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货的话,“叔……你自己……”
三叔抽着烟,“你就记住,我肩膀里头有个东西就行了……”
刚才的一幕已经是让我彻底的慌了神,他自己弄了个东西到肩膀里面?包扎的时候我看了个全,这货的肩膀位置已经是相当的烂,看样子之前不知道已经“挖”过多少回,我不敢想象这到底得痛成什么样子。什么叫我记住他肩膀里有个东西就行了?那烂的不行的肩膀里头,到底是什么?
“小澈,你想知道的事情,等晚上去把那玩意抓回来之后再说。你这几年没有白费,手艺都练着走了的。”
吃了中饭,老铲依旧没有回来,掌柜的从桌上站了起来,几个伙计开始收拾东西,“三爷,我得给你报账。”
……
我再去柜台的时候,只剩下老鬼一个人,“桂叔?我叔么”“三爷出去办点事,吩咐了下来,你晚上来这儿等他。”掌柜的说完又开始低头打算盘,我正要走出去,老鬼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小爷,你有没有发现,三爷这次回来,伤有点重……”
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继续打算盘的老鬼,心头憋的相当难受,直接就走了出去。
冬天的天黑的早,胖娃带着呆子回来的时候,三叔还不见人影,“老大,呆哥今天神了,居然开始跟一个婆娘砍价。”胖娃笑的不行,时不时的摸摸呆子的脑壳,旁边的呆子咿咿呀呀的,“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今儿也没等到你出门。”
我叫这货带着呆子早些睡,然后直接就去了古董店,胖娃奇怪的喊了一句,“你又去蹭好的?”……晚上十一点过,三叔才回了砖街,一进门就开始骂。“祝凤堂那个老扒皮,用个车子送老子回来能死?”
“叔,你去了祝家?”“人家就那么一个孙女,我能不去?”然后看了看外头,招呼了一声,两个伙计跟了上来,三叔朝着老鬼问了一句,“东西都准备好了?”
“三爷,都备齐咧。”三叔点了点头,几个人就直接出了古董店,半个多小时,我们再次到了那坟地的山坡下头,一个伙计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句,声音相当的大,一小会之后,山上头传来了长长的一声吼,正是老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