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庄子已经是隔了两百多里,连着周围的地貌都已经是和那地方不一样,一个汉子直接抽了一口气,“这些地势完全他娘的看不出来,谁想得到那下头还有个那种地方,到现在我都码不准那墓群在的地儿到底在地下有多深。铲爷那话说的对,狗日的就是外头这些常年走土的,谁他娘的会想得到会有个这种地方存在。”
三天之后,三叔带着人直接上了火车,一群人压根就没有回之前那村子,我一直就抱着个大瓦罐子,几个伙计想要接,我愣是没让搭手,最后三叔看不过去,叫一个伙计去整了个大背包,我把胖子的骨头背在背上。
火车的卧铺厢外头,过道上的座位,我坐在三叔对面,一个大包就放在脚边上。我一个劲的盯着那大包,一群汉子坐在别的位置,周围全是烟雾,三叔叼着烟,“屁娃,你抽的有点凶。”
我没有说话,三叔压根就没管我是什么表情,“回去给这胖子找个好地方,风水埋好点。”说完,这货从身上掏了个东西出来,我一瞅,正是丑脸给我的那个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三叔给摸了回去。
这货拿着这玩意,眼睛瞅着火车外头,“你说报应的东西是不是来得快?那常观远引了胖子的魂,让那胖子的魂被养成了那里头的尖脑壳,最后还是相当于栽在了那胖娃手里头,胖娃变的那东西,做了里头的引路人,也算是我王家欠街村那家杀猪的一个大因果,老子有空回去一趟,叫多点人以后就只在他妈老汉那里买猪肉。这胖娃到了砖街这么多年,一心想着找大钱讨媳妇,回去好在他家杀猪的那地儿盖个两层楼,这回倒好,这狗日的住那么大一个墓群,皇宫都他娘的没那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