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间用铜层给包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嚎的几个汉子,指了指边上的棺材,“几个哥子,灵堂是谁办的?怎么连排位都没立?”
“小爷,这全是麻老走之前他自己交代下来的,说是得用铜棺,而且不能按照黄历下葬,按理说麻老走咧,堂子里头的老人怎么也得来一趟。不过守了这么多天,一个都没来咧。就二爷交代我们在这里头布置。但也没有交代说麻老的丧事该按照族里头的什么规格办。”
我愣住了。只觉得一股心酸从心头升起。慢慢的朝着屋外头走。
“麻老走之前三个月,叫我们准备铜镇子之类的东西,说是要定这周围的地势。我们照着他得吩咐做了之后,麻老就去了……”
我愣住了,这时候已经是走出了茅屋,回头看了眼后门的老爷椅子,记忆之中,前年的时候,就笑眯眯的坐在上头,眼睛时不时的瞅瞅远处的鸡圈,看到我和我妈提着东西来了。捏捏多多的就站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笑了个烂。
“澈孙儿有孝咧,一回来就和你娘来看我。怎么没把我孙媳妇带来?”
我妈在一旁骂我一句,“你还不去扶你麻爷爷,好好给他看看,他平时念叨你好多回了都。”
……
我稳了稳口气,回头念了一句,“就一个香炉,连香都是我过来的时候你们才给了我三根。什么时候家里头穷成这样?给他老人家的香火你们都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