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抬着我上了车,在车上的时候,两个汉子拿了一个麻袋出来,又准备朝着路上撒用麻袋装起来的恶心玩意。
开车的货朝着后头说了一声,“二爷,是直接回乡里头。还是?”
我老汉楞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车子已经开出去好一段距离,才慢慢的开了口。
“去砖街。”
开车的货点了点头,烂车一个拐弯,开始朝着砖街的方向去了。我心头有些扯,一直我都是以为会直接回去,汽车比火车慢,从这儿直接开回乡里头估计得开到大天亮。刚才的一幕看来,难道我爹原本没打算去街上?
与此同时,在车子最后两个窗户的位置,一个汉子边撒边说,“这些都可以费了大力气才弄到的好东西,就这么丢在路上头,估计明儿一早就要被扫大街的被清掉。五十里撒一回,就剩这最后一点咧。我想不到这回的点子到底有多硬,过个路居然都还得用这种东西来遮气味。”
“你懂个球,二爷的意思,是把回来的气味盖好就行,就不会被发现从哪些地方过了路,到时候扫街的扫了有个屁影响。只是这些从骨头上刮下来的东西尸气太重,流到外头,估计又得弄出什么邪乎事儿。”
一旁的汉子嘿嘿一笑,“你这么一说,老子到想看看。这些玩意要是被顺着水沟冲到谁坟边上,估计能硬生生弄出个粽子来。这就叫祖坟冒青烟。”
两个锤子货蔫吧坏。其中一个本来手头抹了油,用手抓着朝外头撒没事,偏偏这狗日的下意识的觉得有些沾,顺手就朝自己屁股上头擦了一下。之前还一脸歪笑的汉子脸色变的卡白,另外一个手快,一把扯着这货的麻布裤子一扯,连着整块布都给撕了下来。就这么一瞬间,这汉子屁股的位置已经开始发黑。另外一人动作飞快,从身上掏出一把什么东西立马就朝着这汉子的屁股位置抹了上去,磁磁的声音响起,之后这汉子被抹的位置竟然开始冒烟。
“痛死老子咧,狗日的轻点。”
一股臭味在中巴车上头弥漫开来,两个汉子看到我坐在前头的我老汉正瞟着这边,那汉子赶紧把屁股一捂。脸笑了个稀烂,“二爷,没事儿。这最后一点已经撒完咧。”
我就坐在我老汉旁边,这汉子屁股冒烟的味道太过明显,另外几个货想笑,又是硬生生的憋住。就在这时候,我老汉突然站了起来,我心头一惊,之后车子后头惊慌的声音响起,“怎……怎么全变黑咧?”
我老汉已经朝着后头走去,就这么一会,那之前还嘿嘿笑的汉子居然整个屁股都开始变烂,臭的不行的味道在车厢里头弥漫开来。
“二爷……我已经上了坟头灰,还是成了这样。”
我老汉右手一翻,从身上掏出一长符纸,朝着那靠在车窗边上的汉子一丢,符纸燃了起来,这货整个后半身的位置竟然随着符纸直接燃起了火,旁边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符纸燃完的一刻,火焰也熄了下去,而这汉子已经是痛的倒在了地上,屁股开始腐烂的肉已经是被烧了个遍,总算是露出正常的颜色。
两个人赶紧去把这人扶了起来,这货痛的已经脸色发白,看着手里头装之前的枯肉的麻袋脸色都有些闪。
“二爷……”
我想都想不到,我老汉直接从身上摸了包烟出来,低了一根给这汉子,“回去之后,把烂的地方都刮了。”
另外一个看着窗户扭头看着窗户外头。“二爷,那之前丢出去的那些?”我老汉居然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之后咳了两声,“不得不放下去,过了今晚,我就来把最后的扔到路上这点收回来。”
我心头惊的不行,下意识的就开了口,“那……那之前从火车上丢下去的那些怎么办?”我老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其余人也没开口,其中一个汉子朝着我一笑,“小爷,你放心好咧,我们都选的是荒郊野岭的地方丢的。再说了,小爷,这东西里头的阴气自己会散,除非真的丢坟地那种阴地儿渗进去。要是散之前真有人摸了,那只能说狗日的命里头注定有这一劫”
这狗日的一句话说的相当敷衍。似乎压根就没有去考虑这一点,换句话来说就是关他求事。
车子快到砖街,一个伙计捂着屁股趴在后头,跟旁边一人抽着烟,屁股烂的位置看上去竟然动都没敢动。
“这些枯肉不对头,我们从坟里头刮下来的时候都没这么凶,上了坟头灰,按理说就应该没事了才对。谁能想到?灰一上上去,怎么还反而像变了种东西一样?我半个沟子都差点被烧没咧。”
这汉子说话的时候直咧嘴。
“你晓得个求,这东西在我们手里头的时候肯定没事。问题是我们弄到这些枯肉之后全都交给过二爷,过了一遍他的手,就成了这样。我捉摸着,里头应该是下了其他的什么手段。”
听到这儿,那捂着屁股的汉子直接就闭上了嘴巴,没有再问。顶着个烂屁股实在吓人。
我坐在位子上头,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身影。车子终于到了砖街,大半夜街道空荡荡的一片,安静的出奇。后面一排的两个货边看着外头的街道边在摆着什么,听了内容我才反应过来,包括德胜在内,这群人除了开车的,居然一个都没有来过砖街,全是从老家村子出来的人。
要是平时我回来,估计走到自己店门的位置也瞅不到一个人影,守夜的伙计藏的很深,不晓得里头的门道,压根就找不出这些货蹲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