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棍站在一旁,即使极力的掩饰,这货的有些快的呼吸已经是说明心头的动荡。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消息。
我依旧不动声色,顺口说了句,“快打电话回家问问,老掌柜是不是出门咧,都三个月咧,怎么家里头没人告诉一声?”闷棍点了点头,直接就出了门。
“哥子,你说的你们那地儿,到底是哪儿咧?”
这中年人说了个地方,之后没说几句话就要走,说是这一趟过来还有生意,我笑嘿嘿的哥前哥后,说是准备过去瞅瞅,这人听了我跟闷棍的话,也是自顾自的念了一句,“老年人跑那么远,还一个人在山里头。我真没认错,他跟我说的店名就是你这店名咧。”
我站在店子门口,看着这人走出街口。闷棍从一旁拐了出来,“小爷,放心好咧,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咧。”
说完停了一下,“桂扒皮已经晓得咧。”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时候终于是变了神色,我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个什么语气,就看着街口,“给……给我把这人盯死。”
一句话念的特别的重。
“小爷,就刚才这么一会儿,跟过去的人就已经是好几拨。”
说完也是惊的不行的语气,之后骂了一句,“狗日的都三个月了,这人才他娘的把话带到。这种做生意的货比锤子还墨迹。”
话才刚说完,只见远处,老鬼已经是从街上走了过来,脚底下的步子快的不行。
……
店子里头,闷棍在细细的说着刚才的事儿,老鬼就一个劲的听,我坐在柜台里头,就瞅着墙上的照片,心头完全平静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老鬼才盯着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小爷,你怎么看?”
掌柜的盯着我,我使劲的吸了口烟,之后点了点头,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老鬼给闷棍交代了几句,闷棍再一次出了门,老鬼一副凝重的神色,至少说了两句,“这事儿先谁都别告诉。”
不多时,三个古董店的伙计到了这头,一个在门口守着,另外两人则进了门。老鬼当着我的面一滩事交代的下去,第一件竟然就是还要再加人去盯着那做生意的货。到了最后,老鬼自言自语的念着什么,“小爷,你说那人说的老爷子带的原话是什么?”
我正在想别的,一听这话,又是把那人的话重复一遍,“老三被逮咧,要债的人来咧,好歹先凑个份子。”
老鬼脸色微变,就重复着那最后一句话,“凑个份子。”那人说的时候,我没怎么注意,就以为这句话应该是那生意人自己加上去的。为什么老鬼会如此重视?老鬼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时间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小爷,就凭这最后一句话,决不能让刚才那人跑了。”
我心头一惊。差点一屁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桂叔,怎么说?”
“小爷,带的这几句话里头,重点就在这最后一句上头。”
老鬼眯了眯眼睛,“这是句行话,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的。因为这句话,我以前就听过,虽说是用处不同,不过我听过的那次,就是老爷子亲口讲出来的。”
凑份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来不及多想,听了老鬼肯定的语气。我心头莫名开始狂抖,赶紧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爷爷当年说过这莫名其妙的凑份子三个字?这意思明面上明显是凑钱,平时过节赶礼,也叫份子钱。
“小爷,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凑钱。如果这真是老爷子说的话,那这回我也想不到到底有多凶险,连他都说需要凑份子。”
“那是什么意思?”
老鬼看了看我,似乎有些犹豫,之后总算是开了口,“反正你晓得就行咧,我也说不准,如果真是老爷子说的,要是我没猜错,这带的话里头应该是在提醒我们,那人碰到老爷子那地方。我们不能直接去。”
不能直接去?这是什么名堂?老鬼小声的开了口,我越听越心惊,说完之后,这货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候,老鬼嘴里头始终在念着“凑份子三个字。”突然,这货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从自己兜里掏了一个东西出来。
我一看,居然是一个铃铛,老鬼的这个铃铛比起其余汉子的稍微旧了些,这几乎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货自己的截铃。铃铛的把子上头,还捆着一圈老线头。
“小爷,这铃铛里头的名堂,三娃应该告诉过你。但这玩意的真正作用,远不止镇鬼那么简单。”
我心头一楞,这货突然把这人手一个的铃铛掏出来,话里头像是有话的样子。
“小爷,以前有一种说法,人活在地势上头,内脏八字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风水,所以说用卦位风水来推地势,一样的道理可以拿来推人,传到后来,就成了算八字。”
我怎么也想不通,老鬼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不过看这货的表情,像是十分认真。一双眼睛就那么眯着看着手里头的铃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澈娃子,老爷子曾经跟我说过,王家最厉害的手段,其实并不是杀鬼驱邪,而是风水一道,他说,没有人能够真正摸到风水的终极,因为人本身也算是风水的一部分。这就像是一把锁,锁住了我们的眼睛,即便是你成了鬼,也能轻而易举的被凶险的地势杀死。而这一个千年大局,最厉害的,也就是在风水两个字上头。这,才是你爷爷都害怕无比的真正原因。”
“其实。王家到了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铃铛还有一个作用。这些年几乎就没人发现这个作用。其实,凡是我王家的截玲,都有这种作用。”
我心头一惊,老鬼的话看似莫名其妙,但隐隐跟三叔以前瞥着眼睛看着,边骂屁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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