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这几个人只是看我们一眼,见德胜这货拿着锄头一口标准的东北话使劲朝着他们笑,其中一个低声的骂了句什么,再也没瞅这边一眼。我悄悄的蹲了下来,侧着脑壳看过去,就在那农村婆娘的背上,一个“人”静静的趴在上头,空洞洞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这七八个人。
“小爷,又来了一拨,看这样子,怕是今儿晚上就要进山。”
我没有说话。扭头瞅了瞅面前的这村子,一座座的房屋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此刻在我眼中,变得诡异无比。
我们进村的时候丑脸并没有跟着,这货似乎对这地方忌惮的不行,出了村口,眼看着丑脸蹲在路边上,德胜低声的骂了句什么,就看到我直直的朝着丑脸走了过去,一双眼睛就盯着这货。
“丑哥,这么深的山,偏偏住了这些人,这些村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搬到这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