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闭口都文绉绉。这婆娘倒好,女儿都那么大咧,还他娘的一天到晚发春。”
这货还在骂,我下意识的就挪开了一两米,随时准备护着脑壳。心想怕是那婆娘听见非得被这货几句话给噎死。
“叔,她发春,你这不就有机会了么?光是那沟子,怕是没一晚上都下不来。”
我压根就想不到这货手可以伸这么长,还没来得及躲,脑壳就着了一下狠得。
“你晓得个屁。我读过几天书?我们屋里头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你老汉要不是有个高中文凭你妈都看不上他咧。那婆娘嫌她命大?上回就差点被你爹给整死。沟子那么大,脑壳里头装些猪屎顶个求用。”我压根就不敢接嘴,
“屁娃,风水这东西,爹以前说,顺着改最好。但从小到大,我都没看过我们出手顺过外头的风水,就包括跟着西昆仑那群鬼就占长白山,都是用布局去跟原本的地势对冲。那下头的地儿,进去之后其他的你都别管,这回跟长白山不一样,你要记住,在那下头,千万别让自己走了魂。”
我心头一惊,“走魂”不就是这货的惯用法子?按照以往,这货一半以上的招子都是靠“走魂”整出来的,偏偏他不走自己的,每回都走我的魂。就看着这货从兜里头摸了样东西出来,看到这玩意的一刻,我直接变了脸色,一块黑乎乎的手头就攥在三叔的手心。这货拿着这东西的手都有点抖。
“村儿里头那群老行头费了好大劲才给老子取出来,整的老子三个月下不了床。你拿去放着,到时候你就晓得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