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显松了口气。这跟着上来的玩意是个中年人,身子已经被泡的发胀,嘴巴被勒的张了起来,被拖上来的还有瘦子。上岸之后,这尸体的一只手,居然还死死的抓在瘦子的衣服上头。
看瘦子的神色倒是没有想太多,一把就把这玩意的手掰了下来。
“看这样子,是死在水里头的土贼,身子里头都是粪水。”说完用手一锤这人鼓起来的肚皮,嘴里头的粪水立马就飙了这货自己一身。
“日着狗日的仙人咧。死在SHI里头,还来找老子。”说完反复的又朝着这尸体看了两眼,
“小爷,这里头没有魂,狗日的是怎么抓到我身上的?难不成这水里头的尸体还能尸变?”我没有开口,打着电筒摸了摸这东西的手腕位置,瘦子眼睛尖,立马动手摸了几下,
“小爷,这人身上的骨头全都碎了,除了胸口,光是这手,就断成了四截。”
“锤子哟,看这样子像是被墓门石头给压断的?掉在水里头身子又发了胀,给鼓了回来?问题是,我们都还没到墓门口,这玩意是怎么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骨头都断,这一幕,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农村,当时我就见到过,一想起当年那诡异的场面,我心头下意识就是一麻,几乎立马就扭头去瞅岩洞里头的三叔。嘴里头呆呆的就念了句,
“不是砸断的,是被打断的。”
两个汉子神色变得奇怪的不行,就听着三叔居然点了根烟,第一次的开了口,
“说的没错,还断的有点凶,怕是魂儿现在都还没死。刚才人气一冲,这玩意立马就有了反应,估计是卡在石头缝里头,正好被你个狗日的给带出来咧。”
我心头很是奇怪,三叔从一开始就没看过这尸体一眼,像是早就知道这玩意在水里头一般,我估摸着刚才那水头怕是还有不少。这时候瘦子已经是开始骂。
“你个龟儿子。丧德丧到老子身上来列。”
赵永乏脑壳上头还挂着坨粪草,“一条狗逮着谁就咬?关我求事?我闷死的那几个都在门口,怎么可能进的来这粪坑?这东西有点邪,我以前听过,要是人的魂儿被鬼打,身上也会出问题,看……看这人的样子,像是生生被鬼给打死的……这墓里头肯定有他娘的凶玩意。”
三叔已经起了身,两个货立马就闭了嘴,要是平时倒斗,肯定把这人身上的东西给顺个遍,不过三叔没开口,谁也没动手。就在离开的时候,我只觉得背心一冷,下意识的扭过了头,就看到那尸体因为涨水的原因,眼珠子居然就那么一动,到了最后,一双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几个。
三叔站在我边上,居然压根就没管那泡的涨水的尸体,这货始终像是在想着什么,眉头就一直那么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