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就贱了——傻大个,你能怎么样?”郭长城作为最无辜的帮凶,在赵处的眼刀下,只好展开鸵鸟大法,又把自己蜷缩成了一朵瑟瑟发抖的蘑菇。没多久,沈巍就赶来了。他才抬手敲了一下,刑侦科办公室的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扔了出来,沈巍赶紧一把接住,赵云澜就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站都站不稳的赵云澜还颇有战斗精神,指着办公室里的楚恕之说:“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楚恕之从他的苦瓜脸上挤出一副笑容:“哎哟,可吓死我了。”沈巍顿时哭笑不得,按下赵云澜颤颤巍巍的手:“行了行了。”赵云澜不知是真晕了,还是觉得见到他尴尬,在借着楚恕之转移注意力:“我今天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然后又要挣开沈巍扑过去。沈巍叹了口气,对屋里的几个人点点头:“打扰了,那我把他带走了。”说完,他一手揽住赵云澜的腰,另一只手攥住赵云澜的手腕,不让他张牙舞爪地乱扑腾,硬是把人给拖走了。大庆站在门口,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突然说:“我有种被逆了的微妙感,咱们头儿这么贱的货,应该不会…
…嗯,同志们,你们怎么看?”楚恕之照着它的肥屁股给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