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想学什么?” 太子道:“我想学你救我的那招!” 他想了想,道:“那招吗?不了。” 太子道:“为什么啊?” 他道:“那招并不实用。至少对你来说并不适合。” 太子不解:“不是很有用吗?
一剑化去两剑的劲力!你用那招救了我啊。” 太子不懂,很正常。他道:“太子殿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他道:“从前有两个人,都饿得双眼血红,想抢夺对方的粮食,所以相互厮打。这个时候来了第三个人,他想让这两个人不要再打了,你觉得这个时候,光是劝解有用吗。
” “……没用吧。他们要的是粮食对吧。” “是的。因为根源问题没有解决,没有人会听你劝解的大道理。所以,这第三个人想让他们不再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他们他们想要的。打开口袋,拿自己的粮食给他们。
” 太子懂似非懂。 他道:“道理是一样的。你要知道,一旦出剑,就一定会有人受伤。力量发出,就一定要有东西承受。 “所以,你说我化去了那两剑的劲力,是不对的。并没有化去,只是自己承受了它们的攻击。
止干戈而自承其伤,是很蠢的招式,若非万般无奈,不会用的。 “你贵为太子殿下,用不着学那个。” 太子继续抄写经文,但抄了一阵,还是一脸若有所思。他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迟疑片刻,太子道:“有一点。
师父,如果,那第三个人的粮食也不够,怎么办呢?” “……” 太子又道:“如果那两个人有了粮食,却还想要更多,因为贪心打得更凶了,不停地找他要粮食,那又该怎么办呢?” 他道:“你觉得呢?
” 太子想了想,道:“不知道……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吧。” …… 大殿是金色的。一切都是金色的,但是此刻,变成了红色。 每一张金色的宴桌上都歪倒着一个人。一剑封喉,死状凄厉。
他握剑的手不住发抖,英俊的国主浑身鲜血,双目鲜红,又痛又恨,腿上倒着的就是皇后的尸体。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过去,国主抬头看到了他,错愕万分:“国师?你……?!” 冷酷至极的一剑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觉察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年轻的太子殿下就站在门口横七竖八的卫兵尸身之中。 那少年双目放空,似乎在怀疑自己所见是真实还是梦境,往前走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失魂落魄的。他把剑拔|出,鲜血溅到了黑衣之上。
太子没有被门槛绊倒,却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了。他扑到国主身上,终于能叫出来了:“父皇!?母后?!” 国主却再也不会说话了。太子摇不醒他,猛地抬头冲这边,双目圆睁,道:“师父!你在干什么?你干了什么啊?
!国师!!!” 良久,他才听到了自己呆板的声音—— “你们活该。” …… 谢怜睡得很不好,滚地醒了过来。 他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发现其实也没睡多久,而且做了很不怎么样的梦,幸好怀里有什么东西把他给硌醒了。
坐了一阵,他在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开手。手心里是两枚骰子,正是从极乐坊带出来的那两颗。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一片火红。画面模糊,但一个红衣身影却是清晰无比,在火海之中一动不动凝望着他。谢怜叹了口气,心想:“三郎的极乐坊不知道烧得还剩多少了。
这次我再被贬下去,砸锅卖铁也不知道赔不赔得起……几十年,几百年,大不了一辈子折给他了。” 看了它们一会儿,谢怜双手合十,将这两枚骰子捧在手里摇了一阵,丢到地上。那骰子骨碌碌滚了几滚,定住了。 果不其然,花城借他的运气已经被花光了。
这一把,他心里想的是再来两个六,可骰子落地,结果却是两个一。 谢怜忍不住笑了一下,摇摇头,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身形一定,将脸上笑意和两颗骰子一把收了。 这脚步声不是君吾。君吾足音沉稳,不紧不慢。
虽然花城走路时有些漫不经心不正形,时常懒懒散散,但这两人步伐中那种成竹在胸的气场却是全然一致。这一阵足音略显轻飘了,谢怜回头一看,一怔,道:“是你。” 来人一身黑衫,面容白皙,唇色淡薄,神色也淡薄,瞧来清冷无比,分明是武神,却像个文官,不是慕情又是哪个?
他见谢怜微有惊讶之色,挑眉道:“你以为是谁?风信?” 不等回答,他提了黑衣衣摆,迈进门槛来,道:“风信么,大概是不会来了。” 谢怜道:“你来做什么?” 慕情道:“帝君只是禁你的足,不让泰华殿下来,又没说不让我来。
” 他根本没回答谢怜的问题。不答就不答,原本谢怜也并不好奇,因此也不追问。慕情在这座崭新的仙乐宫内望了一圈,目光落到他身上,打量片刻,忽然抛了个东西给他。一道青色残影自空中闪过,谢怜左手一接,握了一看,竟是一只青瓷小瓶。
是药瓶。慕情淡淡地道:“你那条右手老这么血淋淋的拖着,看着也挺难看的。” 谢怜拿着药瓶不动,反过来打量他。 打自他第三回飞升后,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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