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非常坏的。” 谢怜微微蹙眉,道:“非常坏?哪里坏?” 他可不大愿意相信,一个坚信他会成神的信徒是个坏人。三郎道:“这个嘛……” 正在此时,谢怜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此前他一直小心翼翼,没怎么直视三郎。
现在两人相处了一阵子,有些熟了,他才稍稍放松,放任了视线。 三郎的一只手一直搁在栏边,手指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栏杆。五指修长,第三指上,系着一道细细的红线,仿佛明艳的缘结。 谢怜立即想起了茶楼上,那歌女唱歌时,他脑海中闪过的凌乱画面:纱帐之下,两只手,十指紧紧相扣。
覆在上方的那一只手上,就系着这样一道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