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刚开始,徐西临念在他一片好意的份上,都默默忍了,忍了一个多月,从溽暑未褪忍到银杏勾金,期中考试来了。
徐西临班级排第四,年级十八,对于这个成绩,他自己感觉是相当不错了,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能稳进全国前十所,超出预期,徐进看了都要给他额外奖励的。
拿成绩单的时候,徐西临还满心想以这个成绩单为由,回来好好谢谢窦寻,顺便请他出去吃一顿好的。
回家路上本来都已经订好了餐厅,还没来得及邀请,窦寻就泼了他一盆凉水。
“成绩不行,”窦寻不冷不热地说,“从这礼拜开始,每周再加一个半小时吧。”
这都不行还什么叫行?非得考个状元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
徐西临用力压下心里的不快,试图跟他讲道理:“其实我觉得挺好了,你看,我比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