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喘不上气来。
窦寻的心意热烈而直白,能烧化坚冰,徐西临不傻不木,当然感觉得到。他浸泡在这种滚烫的心意里,上浮不到顶,下踩不到底,渐渐融化在里面,心里不着边际地想:“宠就宠着吧,宠他一辈子也没什么。”
周幽王能为美人烽火戏诸侯,宝二爷能给晴雯撕扇子……他这个“美人”只是脾气烂了点,远没有作到亡国毁身的地步。
吵的时候,徐西临觉得窦寻是王八蛋,好的时候,徐西临又觉得窦寻可怜可爱,是自己对他太苛刻了。
不知过了多久,窦寻才放开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一眼一眼地看他。
徐西临的手指在窦寻通红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脱口说:“别这样,我不会真跟你生气的。”
言语如锤,一落千斤,怎么能脱口而出?
只是少年人心易鼓噪血易热,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窦寻还是没机会说他的想法,当时气氛实在太好了,谁说话谁是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