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
“好。”叔父嘿然道:“我现在就放他的血试试!老袁,要是你看错了,害了那四个孩子,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袁重山一怔,道:“我确定没错,可你,你还是慎重些——”
“嗤!”袁重山话音未落,叔父便伸出手指一拉,指甲划过那老和尚的手腕,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袁重山只好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瞪大了眼睛看着。
叔父拉着那老和尚的手腕,凑向那黑色藤蔓,道:“滴在这东西上?”
我“嗯”了一声。
那老和尚叹了口气,道:“你们会后悔的。”
血一滴一滴落在那黑色藤蔓上,我道:“这藤子一会儿就会枯萎,枯萎了,人就能动了。”
叔父道:“这老秃驴还真有点本事,能——咦!?”
叔父突然讶然,抬眼看向我:“道儿,这!”
我也呆住了,因为那老和尚的血滴在那黑色藤蔓上以后,藤蔓不但没有枯萎,反而越来越黑的浓郁,而且用肉眼几乎可见的程度慢慢变得更加茂盛!
那“八爪金龙”也渐渐饱胀,粗了近乎一倍!
“坏了!”我赶紧把那老和尚的胳膊给推到了一旁,惊声道:“坏了!坏了!”
袁重山紧张道:“如何?!”
薛笙白也道:“怎么了?没解开?!”
我喃喃道:“他的血有问题……”
叔父焦躁道:“把这东西一脚拧烂了!看它还作怪不作了!?”
“别!”我赶紧拦住叔父。
刚才我使劲拽那藤蔓,薛笙白惨叫出声,显见是不能强来。
“啥味?!”叔父突然耸动鼻子,道:“咋这么臭?哪儿飘来的一股茅粪味儿……”
叔父这么一说,我也嗅到了股怪臭味隐隐传来,胸中不由得一阵恶心。
叔父四周略一环顾,忽然低下头来,凑到那黑色藤蔓旁边,嗅了两口,道:“是这东西!”
“唉……不听老衲之言,要有大祸临头了。”那老和尚道:“用老衲的血滴这黑藤,会使花草蛊变化毒蛊,你们还是快点走吧,否则悔之晚矣!”
“老秃驴,你刚才那话算是说着了!”叔父道:“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要是真死了,我也认,就是肯定得在临死前拉你垫背!”
“哕!”
突然间传来道干呕的声音,我急忙循声去看,却是一直昏迷不醒的江道复不知何时坐起了身子,伸长了脖子在吐。
我又惊又喜,赶忙跑过去,只见江道复大口大口呕出来的都是一团团白花花、湿漉漉、黏兮兮的汤圆也似的东西。
正自恶心,又是一声“哕”!
不知怎的,那范瞻冰也坐了起来,伸头狂吐不已。吐出来的东西也跟江道复的一样!
我不禁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俩咋了?”叔父喊道。
我正不知如何理会,只听“窸窸窣窣”的一阵乱动,江道成和夏颍也各自爬了起来,弯腰呕吐。
“你,你们没事吧?”我又是惊惧又是恶心。突然间瞥见江道复吐出来的那白花花的一团东西竟然在缓缓蠕动!
我吓了一大跳,虽然觉得恶心恐怖,但是架不住好奇使然,掩着口鼻,缓缓走上前去细看——那白花花的东西竟然是一团虫卵!
还没有完全成形的虫!
我先是一愣,继而恍悟,大喜道:“是虫蛊!这是虫蛊!”
那老和尚果然在江、范、夏等人身上下了虫蛊!
可谁又能知道,那老和尚自己的血滴在那黑色藤蔓之上,弄出来的怪臭之味就是解除这虫蛊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