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弘德道:“这从哪儿说起啊?”
“他的同门师兄弟如果有《厌胜经》的话,会来求他入伙吗?”老爹道:“厌胜门的余孽追杀他,无非是想夺了《厌胜经》,用其中的法门。”
我和弘德都点头称是。
老爹道:“曹步廊留一本假书在咱们家里,出去之后要是遇到厌胜门的余孽,肯定会说《厌胜经》在陈家村,这就叫嫁祸。而真的《厌胜经》,他应该已经毁掉了,因为没有什么比记在心里更牢靠。厌胜门的余孽找不到《厌胜经》便不会杀他,要找到《厌胜经》则必须与麻衣陈家为敌,从此以后曹步廊安全了,可陈家村的麻烦却无穷无尽了!”
“这不能吧?”弘德道:“曹步廊说《厌胜经》在咱们家里,别人会信吗?”
老爹道:“正人君子不信,趋利若骛者信。那帮人是什么东西?在曹步廊身上找不到《厌胜经》,又知道曹步廊在陈家村住过,怎么会不信?”
“咱们也有嘴啊!”弘德道:“难道咱们不会说曹步廊留的书是假的么?这本假书就是证据啊!”
老爹道:“他问了我和你娘的生辰八字,又知道你大哥和明瑶的生辰八字,以此便可以暗中动些手脚,给我们下厌做祟!咱们想要安生的话,就得乖乖对别人承认了是咱们吞没了《厌胜经》。这就是威逼!”
“这……”弘德道:“爹,你会不会想多了?”
我也对老爹的话半信半疑,曹步廊应该是真的跑了,可是“嫁祸”、“威逼”应该还不至于吧?
“江湖险恶,风急浪高,处处藏凶,人心也是一样。”老爹道:“你们就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