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叔父摇了摇头,道:“何苦呢?”
“哇!”真源先生忽然一声大叫,口中箭似的喷出一腔血来!
我和叔父大惊,急忙跑了出去,许丹阳和计千谋也慌忙跟上,等到真源先生跟前,却见他“哈哈”大笑数声,伏地倒下,叔父把他身子翻过来,但见他嘴角淌血,双目紧闭,面带微笑,肌肉已经僵硬了。
叔父摸了摸他的脉搏,又捏了捏他的脖子,探探鼻息,然后脸色沉了下来,长叹一声,道:“他走了。”
“师父!”许丹阳也慌忙探看,大声呼喊,但真源先生既然已死,又哪能复生?
他心情激荡之下,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又豪饮陈酿,终致身死,但,死,对他来说,恐怕比让他活着更好些。
只是叔父他身上的冥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