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袁重山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老婆子缓缓扭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我便也冲她笑了笑,却不提防那老婆子忽然提起拐杖,斜向上一挑,杖头立时便到了我的下颌,我大吃一惊,把脑袋一仰,同时身急往后退,那老婆子却欺身又进,身法灵动奇诡,快的惊人,她招招抢攻,连打了十几杖,杖杖毒辣怪异,刹那间便攻了我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直到十几招过后,我才渐渐稳住,片刻后,又转守为攻,瞧着破绽,抢入那“呼呼”的杖风中,躲过她一击,“嗖”的伸出手来,只一抓,便扯住了杖身,怒问那老婆子道:“你干什么打我?!”
那老婆子双手捧杖,腕子急转,那拐杖陀螺似的一旋,我只觉掌心中一震,便撒了手,那老婆子笑嘻嘻的把拐杖往地上一拄,道:“天默老儿生的好孙子啊!小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大的能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