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生了孩子,我也忘了还愿,落个报应那还得了?又或者,我生了孩子,来还愿,上了香火钱,娘娘又不喜欢钱,再给我儿女弄个伤痛灾病啥的,那也不得了。再说了,我也没病,我媳妇儿也没病,我们年轻着呢,都能生养,这来求了娘娘,回去生了,到底是我们两口子的功劳,还是娘娘的功德?这闹不清楚,也是不得了。”
王麒笑道:“听你的话就知道你是个能算细账的明白人。”
老二道:“过小日子的,大账不会算,细账得弄明白啊。哥,你还拴娃娃不?”
我道:“本来就不想拴。”
老二道:“那下山吧,在撂儿洼吃点东西,睡一觉,回家去。”
我“嗯”了一声,朝王麒和卢巧拱拱手,道:“那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了。”
王麒和卢巧执手相送,我和老二到了山下撂儿洼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我们两个先回到旅店洗漱了一番,出来吃了些早点,老二喊累,说要回去补觉,我们便又折回旅馆去睡了个回笼觉。
睡过困顿劲儿以后,我的觉便轻了,朦胧中,忽然觉得哪里有些古怪,猛地睁开眼,起身一看,窗口处早有一团影子闪过,我跳到窗前往外瞥去,见有一团毛茸茸的大尾巴畜生快速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