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会报警的……什么姑娘?那小姑娘是我以前的助教,嗯,学校雇的,那天只是追出来给我送银行卡账单,你不要去打扰人家。”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
蒋博:“做这一行的哪来那么多男人?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这句话好像是捅了马蜂窝,透过电话,对面的中介办事员都听得见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办事员噤若寒蝉地等在一边,一声也不敢吭。
蒋博静静地等着对方吼完,脸上的神色与其说是不耐烦,不如说是憎恶,然而语气却还是轻柔的,好像一个人分裂成了两半,互相泾渭分明、各不干扰。
“以后我在外面吃顿饭,难道你都要把服务生的祖宗八辈查清楚?”蒋博轻轻地说,“你让我辞职换工作,好,我已经辞了,你还想怎么样?让我去死吗?”
对方似乎哭了起来。
“好了,我在外面办点事,马上就回去,晚上……晚上回去吃,别哭了。”再鬼斧神工的妆容大概也遮不住他一脸的疲惫,蒋博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低声说,“好的妈妈,我爱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