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兵在通讯器中说:“可以了,快到高点监视村中的情况。”
天下打开车门,外面的黑雾已经消失殆尽,天下看到吉普车外变异村民们都像蜡人一样倒在地上,脸色发青,表情僵硬,毫无动静。天下看见老陈趴在车下,他小心翼翼把老陈翻过身,试了试老陈的心跳呼吸,发现老陈有缓慢的心跳和微弱的呼吸,却没有一点反应,像睡过去一样,看来老陈是被黑雾药物彻底麻醉了。
天下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变异村民,也都是这样,被麻醉了,没有死去。天下放心了,心中欣喜,看来这黑雾跟他猜想的一样,是一种针对变异村民们配制的特效麻醉剂,是圣者兵根据麻醉枪对变异村民的效果而及时特制的专门药物。天下看了看昏迷的人,强力的麻醉药物也许会让他们留下后遗症,无论如何,只要村民们能够保住性命就比什么都重要,天下认为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不分贵贱。
天下谨慎的看了看周围情况,村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所有村民老实的都躺在地上,不再构成威胁。
天下看了看李富贵父母所处的位置,又看了看地形,他选择附近的一座小楼,可以很好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天下悄悄前进,一路上看到街巷里躺着众多变异村民,这时村子里冷静的有些可怕,有些令人发毛,变异村民们突然如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令河西村显得阴森,使人有种别扭的感觉。天下想,沉寂的河西村里,也许只剩下自己、圣者兵和李富贵3个人了!天下很快爬上小楼,视野良好,他一转头看见李富贵的父母竟都被绑在宽阔路口的电线杆子上,旁边还有灯光照射,而且,李富贵的父母还在活动,并没有昏迷。看来圣者兵对李富贵父母注射了药物,让他们保持清醒。
天下看了看圣者兵的位置就在李富贵父母的附近,圣者兵应该隐藏在南侧一座小楼里,位置十分隐蔽。天下说:“2号就位!”
这时只听吉普车的喇叭里响起圣者兵的声音:“李富贵,现在你知道你的处境了,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么?”他接着说“怎么样,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还想玩什么吗?”圣者兵轻描淡写的说:“我说过,给你一次机会,就算你不合作,我也会查出这些村民变异的原因。”
村子里十分安静,圣者兵的声音在回荡,这时,只听见李富贵惊慌的说:“……圣……圣记者,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九十三
李富贵说:“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国安局的人?还是军队的?你们怎么会这么厉害?!”
圣者兵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选择。我可以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让你成为为国家工作的人,你想想如何?”
李富贵说:“……真……真的?我这样一再反抗你……你还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圣者兵冷冷的说:“这些村民的生死并没有关系,他们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乎。你这样的人我才比较在意。如果你为国家所用,你用这些毫无价值的人做实验,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忘记你过去做过的事情。我说过,你如果为国家工作,成为我们这样的人,就不必为这写事情负责了。”
圣者兵接着说:“我看了你的全部记录,我很想知道,你大学期间成绩优秀,读化工原理专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李富贵情绪激动,愤怒的说:“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从没想过残害乡亲父老,没想到过用人体做实验!这都是被逼的!被他们逼的!”
圣者兵冷冷的说:“谁要你做这些事?”
李富贵情绪非常激动,声音颤抖,哭喊到:“所有人!你们!他们!所有人都在逼我!”李富贵的声音又变得弱小安静:“……从小村里人就看不起我,我家里穷,我爹妈老实本分,在村里又没有有权势的亲戚,总有人欺负我。我胆子小,小时候同伴就把我当做欺辱的对象,打骂我,嘲笑我,不过我并不在意,我知道,总有人要被欺负的,只要他们不太凶就好了,就让他们随便欺负吧,后来他们骂我什么我只当耳边风,打我我就忍着疼,我总是告诉我自己不在乎这些的,那些野蛮人都是没有用的蠢蛋。但当他们骂我是废物、懦夫的时候,当我爹妈被人奚落嘲笑谩骂的时候,我的心里很难过,你们知道这种感受吗?我只能忍,我恨他们。”
圣者兵没有打断李富贵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天下也在暗中听着李富贵悲伤的自述。
“于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成为高人一等的人!一定要比他们强!史书上说韩信忍了胯下之辱,我也要忍!只有我明白我也是个男人,男人不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只是仗着身强力壮人多势众欺负人的那只是莽夫而已,只要能成功就是真正的男人。我用功读书,发疯的学习,我的学习成绩比村里所有的孩子都好,包括那些欺负我的孩子头领。”李富贵接着说:“从小学我的成绩在村子里就最好,到了县里读中学,也是一直名列前茅,其他孩子和家长嫉妒我,总对我冷嘲热讽。”
“……我家里没有钱买文具,我就用旧本子翻来覆去的用。买不起笔,我拣别人扔的笔头用,买不起书包,我就用家中的干净布料缝了一个。同学们每天都吃好东西,我省吃俭用,有时候出去捡破烂赚钱,一年只穿那两套破烂衣服,老师同学都说我穷,嫌我脏,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厌恶我,人们说我胆小,说我学习成绩一定会变差。原来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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