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发生突变,武哥一愣,那三名警察都是他的部下,听见枪声,以为嫌犯是普通人,拒捕发生了枪战,他们就忽略了撤退的命令,赶来援助。三名警员看到模样恐怖的孙金贵扑来,都吓蒙了,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个警员吓得惊叫,抬枪就射,子弹完全没有准头,没有打到孙金贵,向他身后射过去!年轻人早已判断出警员们的反应,用假山石做掩体,一颗子弹擦着武哥的头皮飞了过去,打碎了一座石雕。
子弹乱飞,武哥这才恍然大悟,忙蹲在树后,他和年轻人就要抓住孙金贵,这时却形势逆转,差一点被自己人乱射误伤。武哥知道自己人帮了倒忙,又急又气,暗暗跺脚。那警员砰砰打了几枪,就被孙金贵一爪抓在肩膀上,惨叫声中,那名警察的胳膊连同手枪都掉落在地上!孙金贵似乎也知道这些刑警比年轻人容易对付许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红着眼珠,冲过去,铁爪一挥,另一个警员闷哼一声飞出去,撞在树上,出气多进气少。
孙金贵抓起断臂警员,狠狠咬住那警员的脖子,孙金贵满嘴都是血浆,他吸食血水。他身上伤口处的血管都窜了出来,像蛇一样扭动,伸入警员肩膀的血窟窿里,吸食血肉,十分恐怖!
这时后面响起枪声,年轻人已开枪射中了孙金贵的脖子,孙金贵脖子上鲜血如箭,他张开血盆大口嚎叫一声,扔下尸体,飞身逃窜。年轻人对武哥喊:“武队长!命令你的人躲起来!不要再擅自行动!都是无辜的牺牲!”
武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才明白,这里的情况绝不是他和手下能解决的!他忙通知手下撤退,不能贸然行动。孙金贵吸食人的血肉后身体就好像恢复了一些,他追那逃跑的警员。这时一名年轻美丽的女警冲了过来,是武哥称作“小雪”的女警,武哥看到小雪,惊叫道:“小雪,你快跑!快跑!”小雪身份原来不一般,她是市长的女儿,在警队跟着武哥学习。
小雪性格倔强,她身份虽然不一般,但很有正义感,愿意从头做起,跟随刑警们吃苦。但是小雪突然看见孙金贵的恐怖模样,却吓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一个怪物。这时一声枪响,小雪的小腿边突然被血染红,年轻人竟然向她开枪!
武哥见状大喊:“你干什么?!”
小雪小腿一痛,顿时清醒过来,她听见年轻人向她喊道:“向右躲!”小雪一抬头,看到孙金贵已到她身前,腥风扑面,她想也不想立刻向右扑倒,锋利的黑色铁爪擦着她的身子扫过去,她在地上滚了一圈,靠在石头上。
孙金贵转身又冲上来,一爪刺向小雪的前胸,小雪惊叫一声,奋力侧身,孙金贵的黑色铁爪竟刺进了石头里。小雪想跑,但孙金贵用另一只手抓住小雪肩膀,他就像饿狼抓住了羔羊,小雪感觉肩膀要被捏碎了,无法挣脱,她吓的闭上眼睛。孙金贵张着血腥的嘴,眼看着他的尖牙就要撕咬小雪的脖子,武哥双眼圆睁,却也来不及救小雪!这时年轻人已从山石后冲出来,举枪便射,孙金贵的脑袋上连中三枪!
孙金贵被打的一晃脑袋,血肉飞溅,他脑壳极硬,竟还有气。年轻人毫不犹豫,继续开枪。武哥见孙金贵与小雪几乎贴在一起,年轻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开枪,竟毫不犹豫,不怕误伤小雪,武哥彻底被那年轻人的胆识和能力折服了。孙金贵被打了一个趔趄,年轻人继续开枪,连续射在孙金贵右手腕处,但是那里十分粗壮,血管蹦跳,并没有被击断。
小雪睁开眼,子弹射在孙金贵头上,崩了她一脸血水,她没有惨叫,而是转头望着年轻人。孙金贵头部中了数弹,这次他伤得极重,摇摇晃晃就走了几步,终于摔倒在地。
武哥也虚脱了一般,紧张的说:“妈的,死了吗?!”
年轻人走到孙金贵身边,孙金贵被轰的只剩下半个脑袋,咕嘟嘟的直冒暗红色的脑液,但他右手上的黑色铁爪却还有生命力,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扭动,带动孙金贵的右臂也跟着晃动,看着令人心惊胆颤。
年轻人看着警员们的尸体,说:“你好,武队长。请让你的人封锁这里,注意纪律!现在这里交给我处理。”
武哥已经完全蒙了,说:“好……同志……你……”
年轻人说:“孙金贵有可能迷信邪教,从事特别的破坏活动,他弄成这样,需要进一步调查。”他接着自我介绍:“我来自国家宗教事务局,我叫天下!”
十 铁爪
南京市某部,一处秘密基地
天下和一个黑衣年轻人站在监控室里,通过监视屏幕看着实验室金属台上的孙金贵,孙金贵的脑袋已经被天下打烂。天下说:“我开始用了麻醉弹,全部剂量,全都注入他的身体。麻醉剂起初无效果,随后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些作用,令他的动作变的迟缓。孙金贵的力量很大,他体质变的强壮,我用三号弹也很难破坏他的机体组织。”他接着说:“最大功率的高压电击脉冲对他的肌肉和神经系统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创伤,他的神经系统好像被保护了,仍然控制身体。”
黑衣年轻人冷冷的问天下:“你为什么打死他?”
天下说:“开始孙金贵还有意识,他害怕警察,害怕被枪击,想逃走。但他在受创之后失去了自我意识,变的嗜血疯狂,他的身体不再受他的控制,变成了一个杀戮生物,还想自我修复。我怕他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所以击毙他。”
黑衣年轻人用冰冷目光扫了一眼天下说:“我要告诉你多少次,那些人死伤算什么,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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