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在旁边的石头花坛上,系完鞋带她就自己走了,把手机忘在那了,所以他只是‘捡’的。”
骆闻舟:“哪条街?什么时候偷的?”
“应该就在少年宫附近……”陶然用力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眉头系成了一团,“那小子身上搜出了七八部准备出手的手机,都是今天一天的业绩,具体时间地点他自己也说不清。”
“哥,”费渡在旁边问,“你在慌什么,怎么了?”
“我问过常宁,晨晨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陶然的脸色很难看,声音压得又快又急,“如果真是……凶手五天之内连续绑架两个孩子,这个频率太高了,说明曲桐已经百分之百……晨晨是五点前后被绑架的,到现在已经超过七个小时了,很可能也……”
“嘘——”费渡拍拍他的手臂,“你镇定一点。”
“我有什么好不镇定的?”陶然苦笑,“我又不是孩子家长——这些猜测我到现在都没敢跟晨晨家里提……你上次跟我说的可疑人物是个老头对吗,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