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尹平听见其中一个人说:“老煤渣,你给你们家人报了一个什么玩意?游轮?这就想躲过去啦?我告诉你,就算是航空母舰,说让它沉底,它也得沉底。时间不多,来点痛快的吧,给你一宿时间好好想想——你是要五十万、现金,还是要你妈你弟弟你侄子的脑袋?”
尹平听得半懂不懂,却又如堕冰窟,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老大,却没料到老大居然还能超出他的想象!
尹平不知躲了多久,在严冬深夜里差点冻成一条人干,直到那些人走远,小平房里亮起黯淡灯光,他才行尸走肉似的钻出来。
尹超一脸凝重,看起来是正要出门,门推开一半,看见尹平戳在门口,惊呆了。
尹平软硬兼施地堵住了尹超,逼问出老大在给一个警察做线人,代号就是“老煤渣”。尹超说,他们在调查一桩很危险的案子,恐怕已经打草惊蛇,警方内部有人向嫌疑人泄密,现在他们不知道从哪知道尹超也搀和在其中,威逼利诱地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