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冒名顶替的,当年没有人看出来吗?这是谁说的,有根据吗?”
调查员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片刻,试着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张局,你真的不知道吗?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说着,把一张照片抽出来,压在张春久面前。
张春久仿佛还沉浸在方才听到的离奇消息里,飞快地低头扫了一眼:“不认识。”
“不认识?您再仔细看看,”调查员往前一倾,“尹平因为撞击引发了脑出血,被送到医院抢救,至今没有脱离危险,就在昨天下午,这个人假冒护工潜入尹平的病房,再次意图杀人灭口,未遂,被我们抓回来了——这个凶手指认你指使他这么干的。”
张春久瞠目结舌,片刻后,他仿佛啼笑皆非似的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
“我们在这个杀手居所中找到了五十万现金,是买尹平命的钱。”
张春久目光突然一凝:“多少?”
“五十万。”
张春久脸上忽然闪过难以言喻的神色,片刻后,他苦笑一声,长出了一口气,板正的坐姿崩塌,他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当年从顾钊床下搜出的物证,就是现金五十万……十四年了,怎么,还是这个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