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脸好不好,人家是可可·香奈儿,你什么时候挣出这份产业,再说这种话。”他哈哈哈大笑一通,说:“你等着我那一天。”电话挂了,他今晚会跟谁睡在一起?我很感兴趣,却没有发问的立场。翻着手里的书,但勉勉强强才看进去两页,香奈儿的人生在继续,那是个女人要靠男人养的时代,她们天生被用来派两种用场:谈情说爱,生儿育女。
可可小姐像一件略古怪很新颖的装饰品,让男人很爱带出去示众,是个可爱的小玩意儿。而像曾东这样的年轻男人,应该是一个现代女人最体面的装饰,谁不想要这么一个男朋友,哪怕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曾经拥有过,难免会拔高人生的底线。
可可小姐疯狂工作,卡柏男孩伤心地说,我以为给了你一样玩具,没想到给了你自由。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忽然计上心来,不如重写整个推广方案,前一个实在太庸俗太没意思,盔甲啊软肋啊全是俗鸡汤,单身女人要什么?要的不是假装谈恋爱的男人,也不是光鲜亮丽金钱带来的荣耀,她只要一件东西,别的女人早早送走表示没什么稀罕,这个女人却珍惜如生命的东西。
自由。连夜重做整个方案,打了个大致框架,大纲,产品特点,代入场景,大概跟可可小姐做衣服时的心情相同,人在做自己认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会忘了时间。夏天天光亮得早,早上五点多,已经没有一点夜的痕迹,但跟凌晨那种滞重的空气不一样,早上空气真是好闻,清爽、明亮,带着一点点朝露的气息。
我把案子发给同事,请她务必打包一版新的,发给赵总看。最后往床上合衣一躺,拉上遮光窗帘,闭眼立刻可以睡个天昏地暗。我想我一定是真的,很热爱工作,没有半点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