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一点点。她睡床,我睡沙发,她老说我睡觉不踏实。我惨死了,刚交了半年的房租,徐总就说没活了。”老吴提了一个问题:“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看他这么兴高采烈,怎么好意思说徐总别瞎想了,我们还是做老本行。
我是员工,我怎么能给他提意见?”“不,你是他的partner,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想干,该理直气壮让他给你介绍一份工,这是做老板应该做的,拉你入伙,怎么能说散就散?”“那你当场怎么不帮我说?”“我那天有点懵。
”懵?我琢磨应该问哪个问题,是罗薇薇气势汹汹发的邮件,还是那个消失得很快的吻。他的头像已经灰了。问题一下失去了意义,回到原点,老吴为什么没有手机?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需要马上联系、马上关心的人。
我又想多了,接吻怎么了,不小心擦到一下而已,进一步讲,睡了又怎么样,不过一晚鱼水之欢,就算恋爱、结婚,那又怎么样?在一个人面前消失,是这个城市最简单的事情。因为爱情在这里,毫不重要。没有那种绵长的热烈的感情,所有浪漫故事都像偷欢,像一个人周五下班后去夜店转转喘口气。
周一醒来,他又是一个可以按时上班,不需要爱情的普通人了。我沮丧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