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陈苏,你没有动物的本能了。”“啊?”我再一次张大了嘴巴,但也的确无法反驳,这一耳光太莫名其妙,我甚至想把曾东从黑名单拉出来,好好问他一句,总要给个理由吧。唐德的话才顿时让我明白,我不过是又一次钻进了牛角尖。
好久以前,也差点被一个男人打过。大学毕业后交的男朋友,那时住在远离市中心的城乡接合部,都说穷人会有真感情,其实不是,穷人只有很宝贵的自尊心,男友赚着两三千的工资,大大咧咧说钱都花在你身上了,用意是突显,你看我对你多好,你也该加倍回报我。
然后呢,他看到我手机里,有一条男同事发来的短信,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唱歌?贫寒的男友,躺在沙发上,茶几摆满他买的花生瓜子,懒洋洋地问我:“这个男人是谁?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含糊答了几句,他暴怒地站起来砸了手机:“我告诉你你别犯贱。
”他不能失去我,因为他自认为在我身上投入了所有。据说有些女人会因为男人这么紧张自己很开心,感受到被爱的力量,我当时只是仓皇出逃,从出租屋逃出来,听到背后什么东西在墙上碎裂的声音。拉扯中,手臂被他掐得很紫,直到分手很久后才消失。
看到曾东打我的瞬间,我立刻回忆出了那种眼神:小男孩才会有的愤怒,缺乏理智。是的,他还年轻呢,他不懂,女人的爱没有一生一世,或许他懂,他只是在母亲去世后,一直在找一个无论他如何过分地在外面游荡,都可以包容他的女人。
三十岁,就活该成为这种姐姐或者妈妈一样的女朋友吗?唐德说要给我一个冒昧的人生建议:“你离开上海一段时间吧。”“啊?”“换个地方,重新激活一下。城市嘛,也像谈恋爱一样,天天住在同一个地方,会腻的,会有惯性思维,换个地方,回来再看,才会觉得,相见如故。
”我打算说个笑话活跃下气氛:“你每次这么严肃地跟我说话,我都以为你要跟我表白了呢。”哈哈哈,唐德笑了一声,又唉唉叫起来:“疼,好疼。”“英雄救美就够了,再向美人求爱显得当场占便宜似的,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你说是不是,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哈哈哈。”唐德让我赶紧回去,晚上不要开门,有人敲门就打报警电话。“明天你不用来陪我,我妈会过来。大恩大德,以后有缘再报吧。”“好。”很想摸摸唐德的脑袋,跟他在一起,完完全全没有任何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