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吃烧烤吗?”我摇头:“不,二十五岁以后就不吃这种垃圾食品。”他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陪我吃?你为什么没点自己的原则?”我糊涂了:“什么意思?一会儿嫌我矫情,一会儿嫌我没原则?”他摊摊手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累。
你的原则和底线,都像随时可以调整的东西,前男友背叛你,你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拉上我跟他展示一下,你没有输。你为什么不能当场给他一耳光?你跟我在一起,明明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你什么也没说,你怕伤了我的面子。
你对爱情要求那么高,只是为了破除那些俗套,显得自己与众不同。你对男人要求那么低,只是为了在三十岁的时候,证明自己并不是单身,对不对?对你来说,有什么比面子更重要的东西?你真的爱我?还是只爱我是90后,看上去很有钱?
”他坐在我对面,看起来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正在指点我这个三十岁的人,放松点,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站起来,“啪”打了他一个耳光,从仿佛静止的空气中,快速离去。我跑得很快,差点脱下高跟鞋去追一辆空出租车,脑子里一片空白,结果努力了半天,浮出来的,还是老板娘那张看热闹的脸。
我完了,从某种意义上,似乎一下子垮了。快到家时,才发现,手机没带。出租车师傅叹了口气:“哎呀小姑娘,你快点拿我电话拨拨自己电话还在不在?”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涌上来,几乎要用内力把它逼下去。跟师傅说:“不用了,回去一次,在就在,不在就算我倒霉。
”手机还在,曾东走了,老板娘带着某种惋惜说:“小姑娘,男人多得是,不要吊在一棵树上。”想大哭一场,虽然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