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死刑。“我想离开北京。”两个月以后,燕子对我们淡淡地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想去哪儿,我陪你。”菲儿和方沁家里家外都有一大堆事,也只有我清闲一些,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当然义不容辞。“哪儿都行,只要离开北京。
你也不用去了,两个孩子呢……你闺女才多大,你也离不开。”“你先别管,你要去哪儿?海南?泰国?巴厘岛?”“我不想去度假,我想离开,是离开懂吗?离开。”“燕子,你不会……想不开吧?”菲儿紧张地看看我和方沁,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没那勇气,我就想离开这儿,越远越好。而且,”她的目光变得冰冷,“我要等他出来,我要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们面面相觑,半天不敢开口,我说这样吧,如果你想在外头住段时间干脆去美国,我们洛杉矶有套房一直闲着,我可以送你过去,等安排好了再回来,这样大家都放心,等到春节,我和洛然也带孩子去过冬,自己家的房住着也踏实。
我去了趟美容院,跟店长交代好所有事宜,然后陪燕子踏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临走之前,我躺在洛然的怀里,如果不是用尽全力阻止着自己,怕那句话早已冲出了口。亲爱的,那个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