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为什么,可以演得那么好?沈微摇摇头,制止自己再想下去,就算在某一刻他曾动过心又如何?他爱的终究是他自己。熊蕊吸着鼻子,拉住沈微的手:“陪我唱歌去!”她们在KTV点了一大堆情歌来唱,熊蕊边唱边哭,边哭边骂。
沈微也借机发泄,两人喝了许多酒,哭得稀里哗啦,笑得前仰后合,活像两个疯子。沈微还记得上次喝酒是和顾西分手那晚,她独自在泰屿山上喝得烂醉,哭到眼瞎,最后大病一场。她以为自己的心在那一天就死掉了,却原来还有更多的磨难在后面等着她。
为了结束痛苦,她迫不及待躲进徐珂的怀抱,却被他看轻贱了。当你全心全意为一个人付出时,这个人却往往会背叛你,期待用你的好去换取对方更多的爱,必然是失败的。两人一直唱到KTV量贩打样,回到家,沈微疲惫地躺倒在床上,她仍感到天旋地转,思绪也变得飘浮不定,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念顾西,如此想念,难以抑制。
她抓过手机,找顾西的号码拨了过去。“喂?”对方声音低哑,显然是在睡眠中被吵醒。沈微把手机贴在唇边,“小草儿,我刚才去唱歌了,我唱了好多好多歌……”她闭上眼,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从打湿的睫毛下流淌出来。“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彼端默不作声。沈微清了清嗓子,不成调地哼唱着:“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却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喔噢噢,你还给傻逼织毛衣,喔噢噢,你还给傻逼织毛衣……”彼端仍旧死一般的沉默,却并未挂断。
沈微感到脑袋越来越沉,她还想再唱两句,意识却在逐渐离她远去,直到完全失去知觉。22翌日醒来,沈微嘴里苦涩,头痛欲裂,她赶到公司时差点迟到。她打开电脑,刚坐了一会儿,昨晚的某个画面便骤不及防的跳入脑海!
瞬间,一股热意升腾而起,沈微下意识捂住嘴,她昨晚干了什么?她居然给顾西打了电话?还唱了首什么乱七八糟的歌?沈微抱住头,懊恼地低吟一声,恨不能时光倒流,直接把手机塞嘴里吃了!她迅速掏出手机,想查看通话记录,却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肩膀。
“哇!”她吓得大叫。肖毓芳缩回手:“你干嘛?”沈微合上嘴,有些讪讪的。肖毓芳嘘口气,将手里的单子递给她,“你不是明天开始请假三天么,拿去吧,给邓总签个字交到人事部就行了。”“谢谢。”沈微接过单子,望一眼邓玮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邓伟不在,尹绍冬坐在老板椅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还是那晚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沈微有些脸热,故作镇定的合上门:“邓总不在?”尹绍冬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沈微坐下,浅浅抬眼看着他。
“递请假单?”尹绍冬问。沈微乖巧地递过去,尹绍冬接过时不小心碰到沈微的手,仿佛有电流穿过,她猛地缩回手,一脸尴尬。尹绍冬看她一眼,没说什么,他在请假单上签了邓玮的名字,从桌上推过去,避免接触沈微。他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帽:“昨晚睡得好吗?
”沈微一脸茫然。尹绍冬起身在身后的立柜里找了找,拿出一盒东西放在桌上,“呐,拿去吧。”沈微仔细一看,发现这盒东西是解酒茶,她诧异地睁大眼:“你怎么知道?”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尹绍冬双手撑在桌上,玩味地看着她:“如果我说了原因,你恐怕会有点…
…无地自容。”沈微灵光一闪,脱口道:“难道,那个电话!”尹绍冬点头。“不会吧!”沈微张大嘴,嘴角却无可抑制地上扬:“居然打给你了?”沈微感到压在胸口的郁气消散不少。“怎么,你似乎很高兴得罪老板啊。”“抱歉抱歉,我昨晚喝多了,打错电话!
”“那么多人,却打错给我?”尹绍冬睇着她。沈微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解释。“今天下午的火车?”尹绍冬转开话题。“是啊。”“好,你先出去吧。”尹绍冬将笔帽放回桌上,抱起双臂看她。沈微狐疑地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沈微动身回了江州,十一月的江州比北京要暖一些。走出火车站,她驻足望着这座熟悉的城市,耳边环绕着熟悉的家乡话,这里有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全部的生活记忆,想到这儿内心就温暖起来。姜慧萍终于盼到女儿回来,特地煲了鸡汤,沈东海在厨房里,用刀把西瓜均匀的切成片后端出来,摆在沈微面前的茶几上。
“快吃,江州比北京热吧?”沈东海的眼里满是笑意。沈微轻轻握住父亲的手:“我这次去北京,办好离职就回来。”端着鸡汤出来的姜慧萍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激动地说:“真的吗?微微,太好了!你不在我们身边的日子真难熬!
愿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微笑着点头,她检视自己的心,却发现比在离开江州前还多出几道伤痕,曾想躲到北京去疗伤,果然是太幼稚了。人生一路向前,只有更多困境等着你依次闯过,更多现实等着你一一领悟,待心脏越来越坚实麻木,那些伤痕重复叠加变得不再明显,看起来也像是愈合了。
陆姗姗生了个七斤八两的胖小子,一家人都沉浸在幸福中,忙着给儿子取名字。沈微和苏佳雯约好一同上门祝贺。她们到家时,陆姗姗还躺在床上休养,面色红润,胖儿子就摆在身边,不哭也不闹,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四处看,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太可爱了!”苏佳雯抱起宝宝,将食指伸到小家伙的拳头里,小家伙立刻用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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