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说道,然后他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和范海辛都已经做过我今天做的事情了。是吗?”“是的。”“我猜亚瑟也是。当我四天前在他那里看到他时,他好像不太舒服。我从没见过什么东西这么快地垮掉,我在南美大草原上,有一匹母马,我们喜欢晚上到草原去。
一种被他们叫作吸血鬼的大蝙蝠有一天咬了它,它的血管被咬开了,它没有足够的血可以站起来,我不得不在它躺着的时候朝它开了一枪。约翰,如果这不是秘密,就请告诉我,亚瑟是第一个,不是吗?”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这个可怜的人看起来十分焦虑,他被关于他爱的女人的悬念所折磨,完全忽视了似乎在包围着她的那个可怕的秘密,这反而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的那颗心在流血,这让他丧失了男人的气概,但是他的庄严让他不至于垮掉。我在回答之前停顿了一下,因为我觉得,不能泄露任何教授希望保密的东西,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也猜到了这么多,好像也没有理由不回答他,所以我用同样的话回答了他:“是这样的。
”“这样多长时间了?”“大约10天了。”“10天!那么我猜,约翰·西沃德,在这些天里,这个我们都爱怜的美丽小生命的身体里已经流淌着四个强壮的男人的血液了。男人们还活着,而她的整个身体却承受不了了。”他靠近我,低声说道,“怎样才能解决?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说,“就是问题。范海辛为它苦恼,而我已经绞尽脑汁,我甚至不敢猜测一下。已经发生了一系列的小情况,把我们为了让露西得到精心看护的计划都打破了。但是,这些都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在这里待到一切都恢复正常。
”昆西伸出了他的手,“也算我一个,”他说,“你和那个荷兰人告诉我该做什么,我会去做的。”当露西在下午晚些时候醒来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胸口,让我吃惊的是,她把那张范海辛已经让我读过的纸递给了我。细心的教授已经把它放回了原处,以免她醒来以后受到惊吓。
然后,她的眼睛对着范海辛和我闪着光,变得高兴起来。接着她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在哪里,她颤抖着,大声地哭着,用可怜的瘦削的手捂着苍白的脸。我们都明白这是为什么,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的去世,所以我们尽量地安慰她。
无疑同情心对她有一点儿安抚作用,但是她情绪十分低落,小声地哭了很长时间。我们告诉她,我们两个人或是其中的一个都会一直和她待在一起,这似乎让她得到了安慰。快到黄昏的时候,她开始打盹儿。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她睡着的时候,她把那张纸从自己胸前拿出来撕成了两半。范海辛走上前把纸从她的手中夺走了,可她还在做撕的动作,就好像纸还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她举起手臂张开它们,就好像在抛撒碎片。范海辛看起来很吃惊,他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仿佛在思考,但是什么也没说。
9月19日昨晚一夜她睡得都不安宁,总是害怕睡着,当她醒了之后更虚弱了。教授和我轮流看护她,我们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昆西·莫里斯没有说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整夜都在房子周围巡视着。当到了白天,光亮显示出露西的力气受到了怎样的摧残。
她几乎抬不起头,也吃不下饭,这对身体没有好处。她有时睡过去,我和范海辛都能注意到她在睡和醒之间的变化。当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更健康,虽然很憔悴,呼吸也更平缓了。她张开的嘴露出了牙齿上萎缩的苍白牙龈,牙齿看起来比平时要长和尖利。
当她醒来时,她温柔的眼睛显然变了颜色,这时更像她自己,虽然是一个快死的人。下午的时候她想见亚瑟,我们就发电报给他。昆西去车站接他了。他到的时候是下午6点钟,太阳很圆、很温暖,红光透进窗户让她苍白的脸颊多了点颜色。
当他看见她时,他几乎激动得哽咽了,我们谁也说不出话来。在过去的几小时里,她的睡眠,或者说是晕厥状态不时发作,并且越来越频繁,可以谈话的时间变短了。无论如何,亚瑟的到来好像起到了刺激物的作用,她的精神好了一点儿,跟他说话的时候比之前更活跃一点儿了。
他也振作起精神,尽量高兴地和她说话,这样所有的努力都做到了。现在将近夜里1点了,他和范海辛坐在她身边。75分钟后,我会去替换他们,所以现在,我再把这些录到露西的留声机里。他们会一直休息到6点。我怕明天我们就要结束看护了,因为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可怜的孩子恢复不了元气了。上帝帮帮我们吧。米娜·哈克给露西·韦斯顿拉的信(被她封上了)9月17日我最亲爱的露西:从我上一次收到你的信好像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或者说是从我上一次写信起。你会原谅我的错误的,我相信,当你读到我的一大捆的消息的时候。
我让我的丈夫康复了。当我们到达埃克斯特的时候,有一辆马车在等着我们,里面坐着豪金斯先生,虽然他的中风刚刚发作过。他把我们带到了他的住处,那里有房间可以让我们住,房间非常好非常舒适,我们一起吃的饭。吃过饭后,豪金斯先生说:“亲爱的,我想为你们的健康和幸福干杯。
还有,希望我的祝福会保佑你们两个。我知道你们两个还都是孩子,我很骄傲能看着你们成长。现在,我希望你们把家安在这里,陪着我。我没有孩子。等我走了,我在遗嘱中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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