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害怕了,甚至是伯爵,他最终成功地到了伦敦,我看见的就是他。他变年轻了,怎么回事儿?范海辛就是那个可以揭开他面具、捕获他的人,如果他像米娜说的那样。我们坐到很晚,一直在说这件事情。米娜在穿衣服,我应该几分钟后去旅馆,把他带过去。
我觉得,他看到我时很吃惊。当我进了他的房间,介绍了我自己,他握住我的肩膀,将我的脸对着灯光,仔细地检查了以后,说道:“可是,哈克夫人告诉我你病了,你受到过刺激。”听到我的妻子被这个和蔼、坚毅的老人称作“哈克夫人”,是件好笑的事情。
我微笑着回答说:“我是病了,我也受过刺激,但是你已经治好我了。”“为什么?”“用你昨天晚上给米娜的信。我很怀疑,所有的事情都显得不真实,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甚至是我自己的感觉。不知道相信什么,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所以,我只好埋头做能让我愉快的工作了。可是,就是工作也开始不能让我开心了,我不信任自己。医生,你不知道怀疑一切、甚至你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不,你不知道,有你这样眉毛的人是不会知道的。”他看起来很高兴,大笑着说:“哦!
你是个相面师。我每小时内学到了更多的东西。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吃早餐,先生,你会原谅一个老人的赞扬的,这都要感谢你的妻子。”我愿意听他一直赞扬我的妻子一整天,所以我只是沉默地站着,一直在点头。“她是上帝的女人,是上帝亲手设计的;是在告诉我们所有的男人和女人,有一个天堂是我们可以去的,它的光芒可以照在地球上。
那么诚恳、那么温柔,那么高尚、那么无私,让我告诉你,私心在这个年代很多,又多疑又自私。你呢,先生——我已经读了所有给露西的信,其中的一些信提到了你,因此,我通过别人的了解对你有所了解。但是,我昨晚看到了真正的你。
你会把你的手给我的,你会吗?让我们做一生的朋友。”我们握了手,他是那么的诚恳和亲切,几乎让我窒息。“那么现在,”他说,“我能再让你帮我一个忙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但首先,就是要了解事情的始末。
你可以在这上面帮助我。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去特兰西法尼亚之前,发生了什么吗?以后我还会让你帮我的忙,另一个忙;但现在只到这一步而已。”“那么先生,”我说道,“你要做的和伯爵有关吗?”“是的。”他严肃地说。
“我会和你并肩作战。我会给你一沓报纸,因为你要坐10点30分的火车,所以可能没有时间阅读它们。你可以带上它们在火车上读。”早餐过后,我送他去了车站。当我们分开时,他说:“可能你会来镇上,如果我叫你的话,请带上哈克夫人。
”“你叫我们的话,我们都会去的。”我说。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报和昨晚的伦敦报。当我们在车厢的窗户边谈话,等着火车开的时候,他翻着这些报纸。他的眼睛好像在《西明斯特公报》上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他的脸变得苍白。
他一边读着,一边呻吟道:“天啊!天啊!这么快!这么快!”我觉得他当时好像把我给忘记了,就在那时汽笛声响了,火车开了。这提醒了他,他将头探出窗外,挥手叫道:“代我向哈克夫人问好。我会尽快写信的。”西沃德医生的日记9月26日确实还没有结束。
不到一周前,我说过“结束了”,我要重新开始,可还是得继续记我的日记。直到今天下午,我都没有理由去想该怎么结束。仑费尔德几乎在一切方面都变得异常清醒。他捉苍蝇的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养蜘蛛的工作也刚刚开始,所以到现在,他还没给我找任何麻烦。
我收到了一封亚瑟的信,在周日写的,通过这封信,我猜亚瑟已经振作起来了。昆西·莫里斯和他在一起,这有很大的帮助,因为昆西自己的精神已经很好了。昆西也给我写了一行字,通过它我知道,亚瑟开始变得像原来一样开朗。
这一切都让我的心情放松了。至于我自己,我开始充满热情地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像我以前那样,所以我可以说,露西留在我心中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无论如何,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只有上帝才知道结果是什么。我对范海辛所隐瞒的东西明白了一点,但是他只会在合适的时间才说。
他昨天去埃克斯特了,一整晚都待在那里。今天他回来了,在大约5点30分的时候,几乎是跳进了屋子,然后把昨天晚上的《西明斯特公报》扔到了我的手上。“你怎么看?”他站在后面,两手抱在胸前问道。我翻看着报纸,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把报纸拿过来,指着一篇关于在汉普斯黛小孩被拐走的文章。这对我没有太多意义,直到我看到有一段文字描述了他们脖子上的小孔。我有了一个想法,抬头看着他。“怎么样?”他说。“和露西的一样。”“你从里面看出什么了?
”“就是他们有相同的原因。伤害她的东西也伤害了他们。”我没太理解他的想法。“这间接是正确的,但并不直接。”“你是什么意思,教授?”我问道。我有点想轻视他的严肃。因为,毕竟,四天的休息让我从焦急、痛苦和忧虑中解脱出来,并恢复了精神。
但当我看着他的脸,又让我严肃起来。即使是在我们对露西的绝望中,他也没这么严肃过。“告诉我!”我说,“我猜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想什么,我也没有可以猜想的根据。”“你是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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