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需要思考的地方,有几个点好像构成了美国的访问者所说的“一个故事”,只要谁能把它们按照适当的顺序排列出来。它们是:不会提到“喝”。害怕因任何生物的“灵魂”而烦恼。不担心将来会缺少“生命”。蔑视一切低等的生命,虽然他害怕他们的灵魂会来打扰他。
这些东西在逻辑上都指向了一个意思!他确定自己会得到高等的生命。他害怕结果,灵魂的负担。那么他想要的就是人类的生命!可是为什么这么确定……仁慈的上帝啊!伯爵已经到他身边了,一些新的恐怖计划正在进行中!过了一会儿在巡视了一圈以后,我到了范海辛那里,把我的怀疑告诉了他。
他变得很严肃,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以后,他要我带他去看仑费尔德。我这样做了。等我们走到门口时,我们听见这个精神病人正在高兴地唱歌,像他原来做的那样,刚才那段时间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当我们进去以后,我们惊奇地发现他像以前一样撒上了糖。
苍蝇在秋天里昏昏欲睡,开始嗡嗡地叫着飞进了房间。我们试着想让他谈谈我们刚才的对话所谈到的话题,可是他根本不理我们。他继续唱着歌,就好像我们是隐形人。他得到了一张纸,将纸片折成笔记本。我们只好像来时一样毫无收获地离开了。
他真是个奇怪的病人。我们今晚必须来看他。孙坎蒂公司的米歇尔给高达尔明勋爵的信10月1日我的勋爵:我们一直很高兴能够满足您的愿望。关于勋爵您的愿望,哈克先生已经代表您向我们表达了,请允许我们向您提供以下关于皮卡迪里大街347号的房子的销售和购买的信息。
房子原来的拥有者是已故的阿齐宝儿的温特萨菲尔德先生的指定遗嘱执行人。买主是一位外国的贵族,德维里伯爵,他自己办理的购买手续,将买房的钱交给了经纪人。除此以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我们是您的忠实的仆人米歇尔&孙坎蒂公司西沃德医生的日记10月2日我昨天晚上,安排了一个人在走廊里,让他记录下他从仑费尔德的房间里听到的任何声音,吩咐他如果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告诉我。
吃过晚饭后,我们都聚集到书房里的壁炉边上,哈克夫人已经去睡觉了,我们讨论了今天的所见所闻。哈克是唯一有收获的人,我们都特别希望他的线索是非常重要的。在上床之前,我巡视了病人的房间,从观察窗向里看。他睡得很香,他的胸部随着呼吸平稳地一起一伏。
早上值班的那个人告诉我,午夜之后一点,他就开始不安起来,大声地祈祷着。我问他是不是这就是所有的了,他回答说是。他的举止有点可疑,于是我直接问他是不是睡着了。他否认自己睡着了,但是承认“打了一会儿盹儿”。
这太糟糕了,如果不监视着这些人,就没法相信他们。今天哈克出去寻找线索,亚瑟和昆西在照顾马。高达尔明认为最好时刻准备好马,因为我们一旦得到了所要寻找的信息,就不会浪费时间了。我们必须在日出和日落之间把所有进口的那些泥土都毁掉。
这样,我们可以在伯爵最虚弱的时候捉住他,而他也没有藏身之处可以去。范海辛去了不列颠博物馆寻找关于古代的药方的资料。古代的医生注意到的东西并不为后来人所接受,教授正在寻找以后可能对我们有用的巫术和对付恶魔的办法。
我有时觉得我们一定都疯了,只有穿上紧身背心我们才能清醒过来。过了一会儿我们又开了会,最后好像找到了线索。也许我们明天的工作就是结束的开始。不知道仑费尔德的安静和这个有没有关系。他的情绪精确地随着伯爵的行动而变化,也许这个魔鬼即将到来的末日,微妙地影响到了他。
要是我们能够看出,在我同他的讨论与他又重新开始捉苍蝇之间的时间里,他的头脑中有什么想法,也许会给我们提供一个有价值的线索。他现在好像已经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这是他吗?那狂野的叫声好像是从他的房间里传来的…
…值班员冲进我的房间告诉我,仑费尔德出事了。他听见了他在叫喊,当他来到仑费尔德的房间,发现他俯卧在地上,到处都是血。我必须马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