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变得更加严肃了。仑费尔德没有注意到,继续说道:“当哈克夫人下午来看我的时候,她看起来不太一样。她就像是掺过水的茶。”这时我们都动了,但是谁也没说话。他继续说道:“直到她开口说话,我才知道她在这儿,她看起来和原来不一样了。
我不喜欢苍白的人。我喜欢他们身体里充满了血液,而她的血液看起来像是用完了。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她离开以后,我开始思考,当我知道了他开始夺取她的生命时,我简直是发疯了。”我能感觉到屋子里其他的人都在发抖,就像我现在这样。
但是我们仍然一动不动。“所以当今晚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看见那团雾潜入进来,我就紧紧地抓住了他。我听说过疯子有超自然的力量,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疯子,虽然只是有时,我决心使用我的力量。他也感觉到了,因为他不得不从雾里出来和我搏斗。
我紧紧地抓住他,感觉自己快要赢了,因为我不想让他再吸她的血了,当我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他那种眼神直射进我的心里,我的力气竟一下子化成了水。他逃脱了,当我再一次努力靠近他的时候,他把我举起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红色的云,然后是一阵雷鸣般的噪声,那团雾好像从门下溜走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呼吸的声音更加大了。范海辛本能地站了起来。“现在我们知道了最坏的。”范海辛说,“他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也许还不算晚。让我们武装起来吧,就像那晚一样,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一秒的时间都不能浪费。”没有必要把我们的恐惧或者是信念写成文字,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冲进屋拿起了和那一晚我们进入伯爵的房子时一样的东西。
教授已经准备好了,当我们在走廊见面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指着它们说道:“它们从没来没有离开过我,直到这件不愉快的事情结束,它们都不会离开我。聪明一点儿,朋友们。我们要对付的不是普通的敌人,唉!唉!那位亲爱的哈克夫人会受到伤害的!
”他停住了,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愤怒和恐惧是否占据了我自己的心。我们在哈克夫妇房间的门外停住了。亚瑟和昆西却向后退去,昆西说道:“我们应该打搅她吗?”“必须,”教授严肃地说道,“如果门是锁着的,那么就把它撞开。
”“这会不会把她吓坏了?擅自闯入一位女士的房间可不太好呀!”范海辛严肃地说道:“你总是正确的,但是这关系到生和死,所有的房间对于医生来说都是一样的。即使不一样,今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约翰,当我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要是门没有开,你就用肩膀去撞。
你们也一样,我的朋友们。现在!”他一边说一边转动了门把手,但是门没有开。我们向门上撞去。“哐”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我们几乎栽倒在屋子里。可教授确实是摔倒了,当他用手和膝盖支撑着站起来的时候,我穿过他向前方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胆寒。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像身上的寒毛一样竖了起来,我的心脏好像也停止了跳动。月光是如此的明亮,即使是穿过厚厚的黄色窗帘,仍然亮得足以看清屋里的陈设。在靠近窗户的床的一侧躺着乔纳森·哈克,他的脸通红,呼吸沉重,像是已经昏迷了。
跪在床沿,脸朝着外面的是他妻子的白色身影。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全身都是黑色。他的脸背对着我们,但是在我们看见他的一刹那,我们都认出了那个人就是伯爵,不管从哪个方面,甚至是通过他前额的伤疤。
他左手抓住哈克夫人的两只手,并且紧紧地拉住它们,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脸压在哈克的胸口上。她的白色睡衣上面染满了鲜血,哈克的衣服被撕开了,一股鲜血的细流从他裸露的胸膛淌下来,他们的姿势就像一个孩子将小猫的鼻子摁进一碟子牛奶一样,强迫它喝下去。
就在我们闯进房间的那一刻,伯爵转过头来,我听过的描述中的可怕样子好像跳上了他的脸。他的眼睛闪着魔鬼似的愤怒的红色火焰,白色的鹰钩鼻,两个巨大的鼻孔张得大大的,边缘颤抖着,白色的锋利的牙齿,在滴着血的嘴唇后面,像一只野兽一样咬牙切齿。
他用力地一扭,将他的受害者扔回了床上,就好像从高处投下来一样,他转身扑向了我们。但是这时教授已经站稳了脚跟,他举起了盛着圣饼的信封。伯爵突然停住了,就像可怜的露西在自己的坟墓外面做的那样,向后退缩。他越退越远,而我们举着十字架,越走越近。
当一块巨大的黑云划过天空时,月光突然被遮住了。当昆西用火柴点燃了汽灯,我们除了一团朦胧的烟雾以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团烟雾从门下飘走了,这时被撞开的门又反弹回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范海辛·亚瑟和我向哈克夫人走去,这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如此的刺耳,如此的绝望,让我觉得这声音会一直在我耳边回响,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有那么几秒钟,她无助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衣冠不整。她的脸像鬼一样苍白,因为嘴唇上、脸颊上和下巴上沾染的鲜血而显得更加苍白。一小股鲜血从她的喉咙滴落下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然后她用自己可怜的被压坏了的手捂住了脸,苍白的手上还有被伯爵抓过的红色痕迹,从手的后面传来了一声低沉、凄惨的痛哭,这使刚才那声尖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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