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帝和犯人的区别。”他的话里有一种希望和安慰。他是让我们听从命运的安排。米娜和我都感觉到了,我们同时分别拿起教授的一只手,亲吻了一下。我们什么都没说,全都跪了下去,拉起手来,发誓要互相忠诚。男人们发誓要把悲伤的面罩从她的头上取下,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在爱着她。
我们祈求在我们面前的这项艰巨的任务中获得帮助和指导。这时到了出发的时刻了。于是我们和米娜告了别,这是一个我们直到死都不会忘记的分别,然后我们出发了。有一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如果我们发现米娜最后变成了吸血鬼,她不应该独自到那块未知的、可怕的土地上去。
我猜是在古时候一个吸血鬼代表了很多个。因为他们丑恶的身体只能在神圣的土地上生存,所以神圣的爱就是为他们的军队招募新兵。我们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卡尔法克斯,发现所有的东西都还和上次一样。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充满灰尘和腐烂的让人忽视的平凡的地方,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恐惧的人。
要不是我们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不是可怕的回忆在激励着我们,我们甚至都无法进行我们的工作。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文件,也没有发现使用过的痕迹。在那个老教堂里,那些大箱子还像我们上次看见过的那样。当我们站在范海辛教授面前的时候,他严肃地对我们说:“现在,我的朋友们,我们又有一项任务要完成。
我们必须毁掉这些泥土,这是多么神圣的东西,他却把它们从遥远的地方带来作肮脏的使用。当我们用他自己的武器打败他时,我们就使它们变得依旧神圣了。它们被奉献给了这个人,现在我们把它们奉献给上帝。”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了一把螺丝刀和一个扳手,很快一个箱子的盖子就被撬开了。
泥土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在意,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教授身上。他从自己的盒子里拿出一块圣饼,虔诚地放在了泥土上,接着又盖上盖子把螺丝紧上。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把所有的箱子一个一个地都处理了一遍,然后把它们全部复原,离开了房子。
在每一个箱子里面都有一块圣饼。当我们关上身后的大门,教授庄重地说道:“现在这个已经完成了。有可能我们在做另外几个的时候也可以这么顺利,那么今天晚上的落日就会照在哈克夫人的白如象牙的没有任何污点的额头上!
”就在我们穿过草坪去往火车站赶火车的时候,我们可以看见精神病院的前门。我急切地张望着,在我们自己房间的窗口,我看见了米娜。我向她招手和点头,表示我们在那里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她也点了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我最后看见的是,她在挥手告别。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赶到火车站,刚好赶上了火车,我们在到达站台的时候火车也刚好到。我是在火车上写下这些文字的。皮卡迪里大街12点30分就在我们快要到达芬彻驰大街的时候,高达尔明勋爵对我说:“昆西和我去找锁匠。
你最好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以免有什么麻烦。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闯入一个空房子是一件很坏的事情。但是你是一个律师,还是法律协会的成员,这表明你应该更懂得道理。”我对我甚至不能分担遭受耻辱的危险而表示反对,但是他继续说道:“另外,要是我们人太多了,就会引人注目的。
我的头衔会让锁匠愿意出力的,也能摆平可能会过来的警察。你最好和约翰还有教授待在格林公园里,待在可以看见房子的地方,当你们看见门被打开了并且锁匠也已经走了,你们就都可以过来了。我们会注意你们的,会让你们进来的。
”“这个建议很好!”范海辛说道,于是我们就没再说什么了。高达尔明和莫里斯很快上了一辆出租马车,我们上了另一辆车,跟在他们车的后面。在阿尔灵顿大街的拐角处,我们的小分队拐了弯驶进了格林公园。当我看见那所寄托着我们那么多希望的房子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这所房子在它那些活跃和漂亮的邻居之间显得可怕而安静,处于废弃状态。
我们在一张视野很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吸烟,尽量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我们等待的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不久,我们看见一辆四轮马车开了过来。高达尔明勋爵和莫里斯轻松地从里面跳了出来。里面还下来了一个工人,带着他的工具箱。
莫里斯给了马车夫钱,马车夫抬了抬帽子就走了。三个人一起上了台阶,高达尔明向工人交代完任务,工人便轻松地脱下衣服,挂在围栏上的一个钉子上,对刚刚走过来的警察说了两句。警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个人就跪在地上,将工具箱放在旁边。
工人在箱子里面翻了一会儿,挑选出了一些工具并按顺序摆在旁边。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锁孔,向里面吹气,将头转向他的雇主,说了一些话。高达尔明勋爵微笑了,于是那个人举起一串钥匙,挑选了其中一把,开始试锁,好像是在感觉它的形状。
在摸索了一会儿以后,他又试了第二把、第三把。然后他轻轻地一推,门开了,他和另两个人进入了大厅。我们安静地坐着。我的雪茄燃得非常凶,但是范海辛的已经熄灭了。我们耐心地等着直到那个工人带上他的箱子走出来,然后他把门半开着,用膝盖固定着它,以便用一把钥匙试着锁。
最后他把钥匙交给了高达尔明勋爵,勋爵拿出钱包给了他点钱。那个人抬了抬帽子,拿上箱子,穿上衣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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