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怎么放。但是船长不喜欢这样,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可以来看看应该放在哪里。但是他说:‘不。’他说他不去了,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于是船长告诉他让他最好快一点儿,因为船马上就要开了,在潮水转向之前。然后那个瘦男人笑了,说他当然会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走,但是如果他现在就走,他会吃惊。
船长又开始骂起来,用多种国家的语言,于是那个瘦男人鞠了一躬,感谢了他,说他会在起航之前上船的。最后船长比原来更生气了,用更多种国家的语言,告诉他,他不想让法国人在他的船上。然后,在问过到哪里能买船票后,他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有人关心,因为他们都有别的事情要考虑。不久大家都发现塞莉娜·凯瑟琳不能按时起航了,一团薄雾开始在河上蔓延,它扩大,扩大,直到不久后,一团浓雾包围了那艘船和它周围的一切。船长用多国语言骂着,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水涨了又涨,他担心他会失去时机。当潮水涨到最高的时候,他的心情极其不佳,这时那个瘦男人又走上跳板,要求看一下他的箱子被放在哪儿了。“然后船长回答说,他希望他和他的箱子都见鬼去。但是那个瘦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和水手下去看了看箱子放在了哪里,上来后在雾中站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
他一定是自己离开了,因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实际上他们没有想注意他,因为不久雾开始散去了,一切又清晰起来。我的朋友们笑起来,当他们说道船长是怎样骂的,当他问其他船员谁在那段时间里在河上上上下下,他发现几乎没有人看见过那团雾,除了那些在沃尔夫以外的人。
无论如何,船在退潮的时候出发了,无疑早上的时候会到河口。他们告诉我们,那个时候它就会进入海里了。“那么,亲爱的哈克夫人,现在我们需要休息一会儿,因为我们的敌人正在海上,还有那些听他指挥的雾,他们正在去往多瑙河河口。
航船是需要时间的,它从来没有这么快。然后我们从陆上更快地走,我们在那里和他见面。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从日出到日落这段时间里,在箱子里面看见他。因为那时他就反抗不了了,我们就会处理掉他。我们可以有好几天的时间来准备我们的计划。
我们完全熟悉他所去的地方。因为我们已经见了船的所有者,他给我们看了发票和所有的文件。我们要找的箱子会被放在瓦尔纳,然后交给一个代理人,他会在那里呈递国书。这样我们的商人朋友就帮了我们的忙了。当他问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是的话,他可以发电报在瓦尔纳调查一下,我们说‘没有’,因为要做的这件事情不是给警察做的,也不是常规的事情。
我们必须自己来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当范海辛教授说完了,我问他是否肯定伯爵就在船上。他回答道:“我们有最好的证据,你自己的证据,就是今天早上催眠的过程。”我又问他是否真的有必要继续追寻伯爵,因为,我怕乔纳森要离开我,而且我知道如果别人都去的话他也一定会去的。
他开始时回答得很平静,但是越说越激动。然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越来越生气,语言越来越坚决,直到最后我们都发现有一种个人的优势让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男人中的领袖。“是的,这很必要,很必要,很必要!首先是为了你,其次是为了人类。
这个魔鬼已经做了很多坏事,用很狭窄的眼界,在很短的时间内,迄今为止他还只是一个在黑暗里摸索着的人。这些我都已经告诉其他人了。你,我亲爱的哈克夫人,会在约翰的留声日记里,或者你丈夫的日记里发现这一点的。
我已经告诉他们他是怎样离开自己贫瘠的土地,从没有人的土地,来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上,这里到处都是人,像很多立着的庄稼。这方法他想了几个世纪,如果另外一个不死的人,像他一样,试图做他做过的事,无论是在过去的所有世纪里,还是将来的所有世纪里,这都会对他有帮助。
这时,所有神秘和强大的自然力量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发挥着作用。作为不死的人生活了几个世纪的地方,是一个充满了地质和化学的神奇的地方,那里有深不可测的山洞和裂谷。那里有火山,其中一些还在向外喷发着含有特殊物质的水,还有能够杀死和复活生物的气体。
无疑,在这些神秘力量的结合里有一些磁的或是电的东西,可以对物质的生命发生奇怪的作用。在战争的年代,他被赞美成比任何人更具有钢铁般的意志、敏锐的头脑和勇敢的心脏。在他的身上一些重要的品质都神奇地到达了极限。
随着他身体越来越强壮,保持茁壮成长的状态,于是他的头脑也跟着在成长。所有这些,除了恶魔的帮助,剩下的都确实是他自己的努力,因为他必须向善的力量投降。现在他对于我们就是这样。他已经传染了你,原谅我,亲爱的,我必须这么说,但是我是为了你好才这样说的。
他很聪明地传染了你,这样即使他不再做什么了,你也只可能活着,像原来那样甜蜜地生活着,在一定的时候死去,这是人普遍的命运,得到过上帝的准许,但是他却能把你变成像他一样的人。绝不能这样!我们已经一起发过誓不能让事情变成这样了。
这样我们就是上帝意旨的执行者。这个世界,和他的儿子为之而死的人类,是不会交给魔鬼的,这些魔鬼的存在就是对他的侮辱。他已经允许我们拯救这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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