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地说道:“我保证!”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我们之间的沟通之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午夜米娜一晚上都很高兴。如此高兴,好像让其他人都有了勇气,甚至我自己也觉得压在我们身上那悲哀的幕布也被抬起来了一点儿。
我们都很早就休息了。米娜现在睡得像一个小孩,很幸运即使遭受了这样的苦难,她仍然可以睡得很香。感谢上帝,因为至少这个时候她可以忘记自己的烦恼。也许这一点也会像她今晚的快乐情绪一样影响到我。我应该试一试。
唉!没有梦的睡眠。10月6日早晨又是一个惊讶。米娜很早就叫醒了我,大概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她叫我去叫范海辛医生过来。我还以为她又想催眠,没有问什么就去叫范海辛了。他显然预料到了我会来,因为我看见他在房间里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的门是半开着的,所以他可以听见我们房间的开门声。他立即过来了。当他走进房间里时,他问米娜其他人是否也可以进来。“不,”她回答得很简单,“没有这个必要。你也可以告诉他们,我必须和你们一起去。”范海辛教授像我一样吃惊。
他停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你们必须带上我。我和你们在一起会更安全,你们也会更安全。”“这是为什么呢,亲爱的哈克夫人?你知道你的安全是我们最神圣的职责。我们要去经历危险,你,有可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容易受到他的伤害…
…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尴尬地停住了。她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回答道:“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去的原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在太阳正在升起来的时候——也许我以后就不能看到了——我知道当伯爵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走。
我知道如果他让我偷偷地做,我就必须欺骗你们,用任何方式,甚至是乔纳森。”上帝看见了她说话时看着我的表情,如果真的有记录天使的话,那个表情会被记作她永久的荣誉。我只能握住她的手,我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太激动了。
她继续说道:“你们很勇敢也很强大。你们团结起来就更强大了,因为你们可以蔑视能够压垮单独一个人忍耐力的东西。另外,我可以为你们服务,因为你们可以催眠我,知道甚至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范海辛医生严肃地说道:“哈克夫人,你总是很智慧。
你应该和我们一起走,我们会取得胜利。”在他说话的时候,米娜长时间的沉默让我看着她。她又躺在枕头上睡着了,甚至当我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她都没有醒。范海辛示意我安静地跟他走。我们去了他的房间,不到一分钟高达尔明勋爵、西沃德医生和莫里斯先生也来了。
他告诉他们米娜说的话,继续说道:“早上我们就出发去瓦尔纳。现在我们要对付一个新的问题——哈克夫人。但是她的心灵是真诚的。她告诉我们这些对她来说是很痛苦的。但是这是最正确的,我们及时得到了警告。事情必须万无一失,在瓦尔纳我们必须准备好,在船到达的那一刻就采取行动。
”“我们具体应该做些什么?”莫里斯先生简洁地问道。教授在回答前停了一下:“首先我们要上船。然后,等我们把那个箱子找到之后,在上面放一束野玫瑰。我们要把它系牢,因为当它在那里,什么都不会出现,就像迷信的人们认为的那样。
我们首先要相信迷信。它最早是人们的忠诚,它仍然植根于忠诚之中。然后,等我们找到机会,等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就打开箱子,然后……一切都会好了。”“我不会错过任何机会,”莫里斯说道,“只要我看见那个箱子,我就会打开它,把那个魔鬼消灭掉,即使是有一千个人在看着我,即使下一刻我会为这个而被杀死!
”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发现它像一块钢铁一样坚硬。我觉得他明白我的表情,我希望他明白。“好孩子,”范海辛医生说,“勇敢的孩子。昆西是一个男人。上帝保佑他。我的孩子,相信我,我们没有人会因为害怕而退缩或停顿。
我只是在说我们可能要做的……我们必须要做的。但是事实上,我们不能说我们可能会做什么。有很多事情可能发生,它们的方式和结果各种各样,因此直到那一刻,我们都不好说。我们都应该武装起来,全方位的。当结束的时刻来到了,我们就都会努力的。
今天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让所有关于别人的而对我们很重要的事情,和依靠我们的人,都被安排好,因为我们谁也不能说结果会是什么,什么时候会结束。至于我,我自己的事情就是统领全局,因为我没有其他事情要做,我现在就去安排出行,我会去办所有的手续。
”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现在要整理好我所有的东西,等待着未知事情的来临。过了一会儿都准备好了。我写好了遗嘱,很完备。如果米娜幸存的话,她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她没有活下来的话,那么其他曾经对我这么好的人们都会得到遗产。
现在太阳快要下山了。米娜的不安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确信等到准确的日落的时刻,她头脑中的东西就会被揭示出来,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因为每天的日出和日落都会带来一些新的危险和新的痛苦,虽然这些在上帝的愿望里最终会有好的结果。
我把这些东西都写在日记里,因为我的妻子现在不能听到它们。但是如果到了她能看见它们的那一天,我应该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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