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敢说出来。现在,我知道了更多,我又去思考那个不成熟的想法了,我发现它已经不再是不成熟的想法了。它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想法,虽然很年轻,没有强壮到可以使用它的小翅膀。而且,像我的朋友汉斯·安徒生的‘丑小鸭’,它已经不是丑小鸭了,而是一只大天鹅,到某个时刻能够用它的大翅膀高贵地飞翔。
看,我读一读乔纳森在这里写的:他的后代一次又一次地率领部队越过大河,来到土耳其的土地上,即使被挫败,也要一再地回到战场,虽然他不得不独自一人,从他那惨遭屠杀的血染的战场回来,因为他知道只有他一人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些话告诉我们什么?没什么吗?不!伯爵的孩子般的头脑什么也看不见,因此他说话很自由。你们的男人的头脑什么也没看出来,我的男人的头脑也什么都没看出来,直到刚才。不!不过是一句话,是一个没有思考的人说的,因为她同样也没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就像自然力,在自然的过程中它们向前走,它们发挥作用。然后是一道闪光,像天堂那么明亮,让一些人失明,它也杀死了一些人。但是它照亮了下面的整个地球。不是吗?好,我会解释的。一开始,你们研究过犯罪的哲学吗?
‘是’和‘否’。你,约翰,是的,因为那是精神病的一项研究。你,没有,哈克夫人,因为你没有接触过犯罪,不,只有一次。当然,你想得对,我这里说的是普遍情况而不是特殊情况。罪犯有一个特点。“它很稳定,在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时代里,甚至是警察——不知道太多哲学——也通过经验认识了它,这就是它,经验主义。
罪犯总是要犯一次罪的,这样才算是一名真正的罪犯,好像注定了要犯罪似的。这个罪犯没有完整的人类的头脑。虽然他聪明、狡猾、机智,但是在头脑上他不能和成人相比。他的头脑是孩子的头脑。现在我们的这个罪犯也是注定了要犯罪的。
他也有孩子的头脑,而且他做的事情也是孩子才做的。小鸟、小鱼或其他小动物不是从原理中学习,而是从经验中学习。当他学着做了,他就有了可以做得更多的基础。‘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阿基米德这样说。做过一次,就会成为他孩子般的头脑成长为成人的头脑需要的支点。
因为他想做得更多,他每次都不断地做同样的事情,就像他原来做的那样!亲爱的,我看见你的眼睛睁大了,对于你,闪电般的光把所有的东西都照亮了。”因为哈克夫人开始鼓掌,眼睛闪着光。他继续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一说。
告诉我们这两个研究科学的无聊的人,你用你那明亮的眼睛都看见了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手握住。他的食指和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我的直觉是这样的。她说道:“伯爵是一个罪犯,像一个普通的罪犯一样。作为一个罪犯,他有一个不健全的头脑。
于是,在困难中他就不得不从自己的习惯中找对策。他的过去是一条线索,我们知道的那一部分,也是他亲口说出来的,告诉我们,曾经,他从自己试图征服的土地上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在那里,他没有放弃目标,为下一次的努力作着准备。
他又回来了,这次他准备得更充分,最后他赢了。于是他又来到了伦敦,想要征服一片新的土地。但是他打了败仗,当失去了成功的任何希望的时候,他自己也陷入了危险,他跨越海洋逃回了自己的家中。就像上一次他跨过多瑙河从土耳其的土地上逃离一样。
”“很好,很好!你真是聪明的女人!”范海辛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弯下腰亲吻了她的手。一会儿他告诉我,就像我们在病房里会诊一样平静:“脉搏只有72下,而且这么激动。我有希望。”他又转向她,带着热切的希望说道:“继续说,继续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接着说下去。不要害怕。约翰和我都知道,我会告诉你是否正确的。说吧,不要怕!”“我试一试吧。但是如果我太自大了,请原谅我。”“不!不要怕,你一定要自大,因为我们考虑的是你。”“然后,因为他是个罪犯,他很自私。
智力很低,他的行动建立在自私的基础上,他把自己限制在了一个目的上。那个目的是残忍的。就像他跨过多瑙河逃跑,而把他的军队留在那里任人宰割一样,所以他现在的目的就是安全,对其他的一切都不关心。于是他的自私把我的灵魂从他可怕的影响力中解放出来了。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为他的仁慈感谢上帝!我的灵魂自从那可怕的时刻起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我担心的就是在某次催眠或是梦境中,他利用了我的知识服务于他的目的。”教授站起来,说道:“他就是这样利用了你的头脑,借此他把我们留在了瓦尔纳,而那艘载着他的船在雾的包围下冲向了盖勒茨,无疑,他在那里作好了从我们手中逃脱的准备,但是他的孩子般的头脑只能看到这么远。
也许这就是天意,这个恶魔为了自己的私利所依靠的东西,最后却成了他最大的伤害。猎人掉进了自己的陷阱,就像伟大的《诗篇》说的那样。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我们的跟踪,他已经躲避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然后他自私的孩子般的头脑会让他睡觉的。
他还以为,他切断了和你的联系,不能进入你的头脑了,你也不会进入他的精神里了。这就是他失策的地方!他给你做的那次可怕的殉教使你能够自由地进入他的精神,就像迄今为止你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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