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次走过去安抚它们,直到最冷的时候,所有的生命都处于低潮。这时火开始熄灭了,我正要走过去重新点燃它,突然雪横着扫下来,还伴随着寒冷的雾,甚至是在黑暗中还有一种光,看起来风雪和雾好像形成了一个穿着拖地长衣的女人的形状。
一切都处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马儿在嘶鸣着、畏缩着,好像被吓坏了。我开始害怕,非常的害怕。但是后来当站在那个圈里时,我感到了安全。我也开始思考我的想象是关于夜晚、黑暗和我经历的不安与焦虑,仿佛乔纳森可怕的经历在愚弄着我。
突然雪花和雾开始旋转,我仿佛隐约地看见了那些亲吻过他的女人们。然后马儿越来越向后退,像痛苦的人一样呻吟着。甚至这些恐惧、疯狂不是针对它们的,所以它们可以逃跑。当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影开始靠近和包围我们的时候,我非常担心我亲爱的哈克夫人。
我看着她,但是她却镇定地坐着,对我微笑。当我想走上前去重新点燃火堆的时候,她抓住我,把我拉了回来,低语着,像是一个人在梦里听到的声音,那么低沉:“不!不!不要出去!在这里你才安全!”我转向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你呢?
我是在为你担心!”对此她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且没有真实感,她说道:“为我担心!为什么要为我担心?”“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安全了!”当我在思考她话的含义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使火焰又燃起来,我看见了她额头上的伤疤。
那么,我知道了。如果我原来不知道,那么不久就知道了,因为那些雾和雪旋转的影子靠近了,但是一直保持在那个神圣的圆圈外面。然后她们开始现形,如果上帝没有夺走我的理智的话,因为我是亲眼看见的。在我眼前的是乔纳森曾在屋里看见的那三个女人,她们曾经亲吻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那摇摆的身影,明亮、冷酷的眼睛,白色的牙齿,红色、肉欲的嘴唇。她们对着可怜的哈克夫人微笑。她们的笑声穿过夜晚的寂静,她们指着她,用那种甜蜜、刺耳的声音——乔纳森说过是撞击玻璃杯时的无法忍受的甜蜜声音——说道:“来吧,妹妹。
到我们这里来。来吧!”我惊恐地转头看哈克夫人,我的心喜悦得像火焰一样跳起来。因为她温柔的眼睛里的恐惧、憎恶,对我的心来说这就是希望。感谢上帝她还没有变成她们那样。我抓住了身边的一些木柴,拿出一些圣饼,伸进火里。
她们在我面前向后退了一下,低声可怕地笑着。我点燃了火,不怕她们了。因为我知道我们在圆圈里是安全的,我们既不能从里面出来,她们也进不来。马儿停止了呻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雪轻轻地落在了它们身上,它们变白了。
我知道对于那些可怜的生灵来说不会再有恐惧了。我们在那里一直待到红色的朝阳开始照在雪地上。我又孤独又害怕,满是悲哀和恐惧。但是当那轮美丽的太阳开始爬上地平线的时候,我又获得了重生。当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那些可怕的人影融化在旋转的雾和雪之中。
那几团透明的黑暗向城堡的方向移动,最后消失了。当黎明来临时,我本能地转向米娜,打算催眠她。但是她突然深沉地睡着了,我不能叫醒她。我试着在她睡觉时催眠她,但是她没有反应,一点儿也没有,白天来了。我还是不敢动弹。
我生上了火,去看了看马,它们全都死了。今天我在这里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一直等到太阳升得很高。因为有我必须要去的地方,虽然在那里阳光被雪和雾遮挡住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仍是安全的。我会用早餐来补充体力,然后我就开始艰苦的工作。
哈克夫人依旧在睡觉,感谢上帝!她在睡觉的时候很平静……乔纳森·哈克的日记11月4日傍晚汽艇的事故对于我们来说太糟糕了。要不是它,我们早就赶上那条船了,现在我亲爱的米娜就已经自由了。我不敢想象她,在那片荒原上,在那个可怕的地方的附近。
我们找来了马,继续追赶。我在高达尔明作准备的时候写下了这个。我们带上了自己的武器,如果斯则格尼人想要打架的话他们就得小心了。唉,要是莫里斯和西沃德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我们只能希望了!我不能再写了,再见米娜!
上帝保佑你。西沃德医生的日记11月5日在黎明时,我们看见一伙斯则格尼人和一辆李特四轮马车快速地从河边奔弛而过,似乎像冲出重围一样。雪轻轻地下着,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兴奋。这可能是我们自己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压抑很奇怪。
我听见远处有狼的叫声。雪把它们从山上带下来,我们所有人都有危险,来自各个方面的危险。只要马匹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走。我们骑向某个死亡的人。只有上帝才知道是谁,在哪里、什么时候、怎样……范海辛医生的备忘录11月5日下午我至少还是神志清醒的,无论如何也要感谢上帝的仁慈,尽管证明它是非常可怕的。
当我让哈克夫人在那个神圣的圆圈里睡觉时,我向城堡的方向走去。我从维莱斯提带来的铁匠锤很有用处,尽管门都是开着的,但我仍然把它们从生锈的合叶上推倒,以免有人恶意地把它们关上,我就出不去了。乔纳森痛苦的经历在这时帮了我的忙。
通过对他日记的回忆,我找到了通向那个老教堂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在那儿开始工作了。空气很闷热,那里好像有一种硫黄气体的臭味,有时会让我头晕。我的耳边不是咆哮的声音,就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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