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落雁来了。本来人们对她这个网名还抱着极大的不信任,认为网络世界,虚假的成份太大,不足为信。谁知沉鱼落雁一来,给大家上了很好的一课,即让大家反思自己身上主观主义的毛病,又给虚拟的网络世界正了名。沉鱼落雁真是漂亮!
漂亮得一点都没浪废古人天才的想象力!她是四川雅安大山里一个小县城的人,王技师很少有地文绉绉地夸奖她:“哎呀,真是深山出俊鸟哇!”漂亮的沉鱼落雁,让也很漂亮的许兵觉得有点可疑。她跑回家去,跟自己的男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许兵问:“你说她这么漂亮,怎么会嫁给指导员呢?”徐晓斌反问:“你什么意思?”许兵说:“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哎呀!反正我的意思你知道!”徐晓斌说:“你的意思是,这么美丽的新娘,我们革命军人没资格消受!
”许兵用眼斜他:“我是这个意思吗?再说,再说什么美丽的新娘啊?美丽的新娘有你什么事!”徐晓斌笑了,说:“看样子这个莫小娥让你很不服气呀。”“莫小娥?她叫莫小娥啊?哪个莫呀?”“莫让青春付水流的莫。”许兵的嘴都撇歪了,说:“你就说莫斯科的莫呗!
还莫让青春付水流呢,也不嫌费事!哎,你是侦察兵吗?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侦察得一清二楚,你行啊!”徐晓斌摇着头说:“头一次见你这么吃醋,你也行啊,有潜力!”许兵的嘴还撇着:“我吃的哪门子醋哇!我堂堂的解放军军官,还能吃一个随军家属的醋!
再说,她还没随军呢。离随军还远着呢!充其量不过是个县城来的打工妹,我还能吃一个打工妹的醋,你有没有搞错呀!”徐晓斌说她:“你越说越不像话了,连这么浅薄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还军官那,你连军嫂都不如!
”许兵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这不是在家关上门跟你说吗?我又没在外边说!哎,我发现你怎么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呢?我可警告你!对楼上那个美丽的新娘,你要做到目不斜视,不准多看!”徐晓斌赶紧表态:“我放着堂堂的上尉军官不去看,我去看一个县城来的打工妹,我眼有毛病吧?
”许兵乐了,说:“还说我浅薄,闹了半天你也跟我一样!”徐晓斌说:“我得跟你看齐呀!要不然我太厚、你太薄,咱俩还能过到一起吗?”“去你的,说正经的!”许兵收起笑,真的认真了:“我就是有那么点不放心,替指导员不放心。
你想啊,他俩这闪电似的婚姻本来就有点悬,又是这么个沉鱼落雁般的女人,你说不悬吗?能让人放心吗?”“有什么悬的!指导员虽然不是个美男子,但小伙长得也不差!虽然硬件明显不如女方,但软件比女方可强多了!是堂堂的上尉军官,又在北京工作,家里条件也不错。
她莫小娥一个小县城的美女,嫁给这样的男人,也算可以了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俩的条件会成反比的。指导员的官会越做越大,她莫小娥会越来越年轻吗?没可能嘛!所以说,你就把你那颗被醋泡过的心放进肚子里吧!
你的搭挡不会吃亏的,他只会占便宜,吃不了亏!”“哎呀!事情没这么简单!”许兵急得都要跳起来了,可见她是真的有点不放心:“你想啊,他俩是怎么认识的?是在网上认识的吧?以指导员那种丁是丁、卯是卯的死板人,在网上就能变得有意思了?
没可能吧?那他是靠什么吸引的莫小娥那种沉鱼落雁似的美女呢?是你说的那些软件吧?如此说来,他们之间有感情吗?有爱情吗?指导员这边有爱情,这是傻瓜都能看出来的。莫小娥那边有吗?有爱情吗?哼,我看着悬!”“你看人家什么都悬!
哎我说许兵,你操这么多心干什么?指导员仅仅是你的搭挡吗?搭挡值得你这么上心吗?”“指导员不仅仅是我的搭挡,还是我的战友!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往火坑里跳!”“你快拉倒吧!你说人家那是火坑,你那亲如兄弟的战友可不这么看!
人家觉得那是福坑,掉进温柔乡里了!没准人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呢!你瞎操什么心那!”“但愿是我瞎操心吧。”许兵叹了口气,结束了这场争论。正如徐晓斌所言,新郎丛容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望着躺在自己身边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简直分不清这幸福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下她缎子一般的肌肤,又软又滑的。一股暖流,像电一样,直麻到他的心里头。直到现在,丛容对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的新娘还有点陌生的感觉。
昨晚在一起的时候,还跟第一次似的,即激动难奈,又有些不好意思碰她。怎么会这样呢?丛容自己也很纳闷。不过,现在连这纳闷的感觉也挺好的,挺舒服的。还睡着的莫小娥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自己的新丈夫。这个丈夫还以为她太累了,哪里知道她早醒了,甚至比他醒得还早,睁着一双美目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了!
此刻,虽然她背对着他,眼睛也是闭着的,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对这种眼神,她与其说是不习惯,不如说是不喜欢。正如许兵所怀疑的,莫小娥就是冲着丛容的条件嫁给他的。至于说感情和爱情那些个东西,莫小娥眼下还真顾不上。
莫小娥是个心比天高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肯定不属于那个大山里的小县城,她一定会走出大山,到大城市里去!成都重庆都行,绵阳广元也行!没想到方寸大的电脑屏幕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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