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前提是他不会替王诠胜掩饰。电话一接通,她便不客气地问:“陈不挑,我问你,王诠胜是不是曾经跟一个叫Vicky的女人搞暧昧?”电话那头的陈财裕几乎跳了起来,惊讶问:“Vicky?你怎么会知道Vicky的?
”果真如此。黄雨萱心里想。同时心也凉了一半。咖啡厅里,陈财裕仍试图安抚黄雨萱:“其实他跟Vicky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用再替他掩饰了!”黄雨萱冷冷地说。陈财裕知道再解释也没有用,只好乖乖地闭嘴。
王诠胜都离开了那么久,黄雨萱无法走出来,他懂,但他不懂的是,为何她硬要去找王诠胜背叛她的证据?就算找到了又如何?王诠胜都已经死了两年了,她又能怎么样?咖啡厅的门开了,一个娇小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见到陈财裕后,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朝他们走过去。
陈财裕起身,介绍:“黄雨萱,这就是Vicky。”外形亮眼的Vicky双手捧着一张名片,递到黄雨萱面前。她接过一看,名片上头的公司名称是“求婚事务所”。Vicky看到她眼里的疑惑,体贴地主动开口解释:“我们公司专门负责替客户设计求婚企划与安排场地。
”她看了一眼陈财裕,“当初王先生就是通过陈先生介绍,来到我们公司,由我负责他的业务。”求婚企划?黄雨萱只觉得胸口仿佛有块大石正缓缓往下坠,王诠胜来这家公司的目的难道是……尽管有些犹豫,她还是开口问了Vicky:“他到你们公司做什么?
”Vicky露出有些惋惜的职业微笑,说:“当然是为了向他心爱的女人求婚,而那个人就是你,黄雨萱小姐。”王诠胜真的曾想要向她求婚?!黄雨萱一时间只觉晴天霹雳,整个人措手不及,拿着名片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尽管如此,她仍倔强地否认:“不,不可能啊,他从来都没对我提过这件事…
…”一旁的陈财裕叹了口气,说:“黄雨萱,他没对你提过这件事,当然是因为想要给你惊喜。”所以一开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黄雨萱解释,没想到却让她误会更深,真以为王诠胜背着她在外头养小三,非要押着他来找Vicky。
Vicky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说,她用眼神征询陈财裕的意见,陈财裕点点头,说:“反正你都来了,就说吧,也免得她又胡思乱想。”于是Vicky将王诠胜的求婚计划全盘说了出来:“当时黄小姐你即将前往上海工作,王先生说,他决定求婚,不是为了把你留下,而是想让自己可以更理所当然地陪在你身边。
当时他的计划是,在送你去机场的路上,假装车子抛锚,接着我们公司会派人假扮交警来查验,让你签罚单,那张罚单其实是一张结婚证书,然后王先生再从车里拿出他预先藏好的戒指,向你求婚。”黄雨萱愣愣地听着,努力让眼泪不要从眼眶里落下。
原来……原来王诠胜曾想要向她求婚……“但就在王先生预备向你求婚的那一天早上,他忽然打电话给我,说他赶着去机场找你,要延迟计划,等他回来再说,谁知道那就是他打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Vicky的语气里带着遗憾。
黄雨萱猛地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刻要涌出的泪水忍住,不发一语,起身离开了咖啡厅。她下午请了特休,回到家附近的停车场,钻进王诠胜那辆二手车里,四处翻找,果真在后座缝隙里找到一个戒指盒。她愣愣地捧着戒指盒,想着那一天的情景。
那天王诠胜本来是要开这辆车送她去机场的,但是出发前,两人发生了争吵,她硬是不理王诠胜,拉着行李走到巷口,另外招了一辆出租车,自己前往机场。她的班机起飞前往上海后,王诠胜也赶到了机场,买了一张机票,坐上了飞机,却遇到了飞机失事。
如今意外发生都两年了,他连尸骨都不见踪影,就像是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本以为只是暂时分别,等他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之后,还有机会再好好谈一谈,谁知道,那天竟成了永别……她打开戒指盒,里头是一枚莫比乌斯环造型的戒指,没有起点,没有终点,一切只是不停地循环。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忍住眼泪,嘴唇颤抖了半天,倔强地喃喃骂着:“可恶的王诠胜,搞什么求婚惊喜,要求婚干吗不早一点?”明明有那么多时间,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偏偏是那一天?黄雨萱将那枚戒指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寂静的车里放声大哭。
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想再见到他一次,只要一次就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想见一个人……两天后。周末上午,门铃才刚响起,一早就在等着快递的黄雨萱,立即冲到门前。快递员送来的是一本厚重的毕业纪念册,那是她逼陈财裕找出来的。
黄雨萱粗鲁地撕开包装,迫不及待地翻起了那本高中毕业纪念册。尽管陈财裕不断地强调,他和王诠胜在高中时根本没见过长得和她很像的女孩,但她还是不死心。她想要知道照片里的女孩到底是谁,她仍在怀疑王诠胜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个女生,才会喜欢上她。
可是她翻遍了那本厚重的毕业纪念册,每一张女孩的照片都仔细看过,却没有她想找的那个人。末了,她烦躁地将毕业纪念册扔到一旁,想了想,拿起手机打给陈财裕。“陈不挑,你有你们这届前后两届的毕业纪念册吗?”陈财裕的哀号声从手机里传来:“我怎么可能会有?
黄雨萱,我高中时从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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