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上的制服,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隐隐透出肌肤,他看着看着,想起了那些她更衣的照片,脑袋里渐渐有了邪恶的念头……在那栋废弃大楼前,他将陈韵如诱骗进去,然后推倒她。陈韵如拼命挣扎,不愿就范,用力一脚踢开他,转身爬起,狼狈地想要逃走。
她没命地往外头跑,却因为惊慌过度,脚步踉跄,不慎跌倒。她赶紧爬起来,浑身颤抖地想要继续逃走时,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他追了上来,抓住了她的双腿,她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仍使出最后力气往前爬。
“救命——谁来救——”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她的求救声在大雨声里中断。大雨唰唰地下个不停,没有人听到她的求救。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后脑勺正不断流出温热的血液,直到再也没有反应。她,终于要属于他了。他的嘴角泛起笑容,举起手里的石块,准备再次狠狠落下时——“谢医生?
”他一愣。“谢医生?”“谢医生?”谢芝齐睁开眼,发现黄雨萱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纳闷。他睁大了眼,随即反应过来,匆忙取下耳机,不好意思地说:“你说用这台随身听,听着里头的音乐,就能回到过去,我只是好奇想试试看,结果…
…”他欲言又止,仿佛意犹未尽。“结果?”黄雨萱问。“没想到这首歌这么好听,听着听着就入迷了。这首歌叫什么?”谢芝齐笑着问。“是伍佰的LAST DANCE。”谢芝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记住的。”他放下随身听,对黄雨萱说,“不好意思,我可以要杯水喝吗?
”“我正准备泡咖啡,请你等一下。”她说完便去厨房开始泡咖啡。谢芝齐起身,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说:“我刚想过了,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那么我想我知道我哥到底为什么变了一个人。”黄雨萱正在泡咖啡,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微微愣住,正想回过头,谢芝齐已经一个箭步走到她身后,将早已准备好的针筒拿出,将针头刺入她的脖子。
黄雨萱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脚一软,缓缓地瘫倒在谢芝齐面前,陷入昏迷。他慢慢蹲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想这么做了。因为她长得实在太像陈韵如了。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黄雨萱的脸庞,这时客厅忽然传来有人开门的声响。
他猛地缩回手,张望了一下,快步走入卧室躲藏。“我回来了!”李子维一边进门一边喊,却没有得到回应。他走入屋内,一眼就瞧见黄雨萱倒在厨房内,立刻冲了过去:“雨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迅速闪过,他立刻回头,只见有个人影冲出了家门,他立刻追了上去!
谢芝齐飞快地往外跑,李子维穷追不舍,直到来到一处死巷,谢芝齐无路可逃,这时李子维已经追到,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当他看到谢芝齐的面孔时,不觉一愣,脱口喊出:“谢宗儒!”谢芝齐开始挣扎,李子维回过神,一拳往他脸上挥去!
“说,你对黄雨萱做了什么?”他逼问谢芝齐。谢芝齐想要反击,却被李子维挡下,李子维又狠狠地赏了他一拳!“说!你到底对黄雨萱做了什么?!”李子维又气又恼,不停地挥拳,谢芝齐一面挨打一面胡乱挥手,忽然抓住路边的陶瓷花盆,直接往李子维头上砸去。
剧痛让李子维不得不松开手,谢芝齐趁机挣脱,再次拾起沉重的花盆,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往李子维的头上砸去。当李子维再也没有反应,谢芝齐才放下花盆,然后四处张望。他将随身听与陈韵如的日记本偷了出来,方才一阵打斗中,它们掉落在地上。
他找到这两样东西,拾起,准备逃离时,听见身后传来声响,他回过头,只见李子维半张脸上都是头上伤口流出来的血,正挣扎着想要起身。“把那些……东西……还回来……”即使伤势严重,李子维仍狠狠地瞪着谢芝齐。谢芝齐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李子维面前,双手再度举起沉重的花盆,用力朝着李子维头上砸去。
力道之大,让花盆在击中李子维的同时也应声碎裂。李子维终于再也无法动弹。谢芝齐回到家里,并没有急着马上清洗血迹,也并没有慌张地想要逃走。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坐在那张干净到没有一粒灰尘的纯白沙发上,仿佛欣赏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打开了陈韵如的日记本。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宇宙中最黯淡的那颗星,拼命发光,想要有人发现我渺小的存在……可是最后,等着我的,却只有坠落。陨落的那一刻,我知道,世界上,没有人记得我……我在遗憾的青春中渐渐凋零着,我在失落的荒原中学会了哭泣。
我在扮演自己的过程中,丢弃了我自己……我在心里最深处那关着灯的房间里,吟唱着只有自己才能拥抱自己的情歌……一句一句,他面带微笑,如吟咏情诗般地念出陈韵如写过的每一个句子,如痴如醉。读完后,他将日记本小心翼翼地合起放下,拿起耳机,塞入耳中。
接着他闭上双眼,含笑着拿起随身听,按下播放键。电话铃声响起。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老家客厅里,茶几上的电话正在响个不停。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冷静地说:“妈,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急,我来处理。”1998年,台南。
母亲说,他的弟弟杀死了一只小猫,但是她不敢告知再嫁的丈夫,因为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她带来的拖油瓶。他来到母亲再嫁的新家,看见弟弟一个人在房里,没有开灯。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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