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个老娘和小女儿在老家相依为命。你们的政策又不允许带老娘随军。忠孝不能双全,朱海鹏就想脱军装了。”方英达说:“我有点官僚了。说下去。”方怡道:“从他捅这么大的娄子看,我猜他是铁了心要走。他不来见你,是因为他不在你的军区。
演习结束当天,他就回家尽孝去了。”方英达站起来认真看着方怡道:“小三,你什么时候又对朱海鹏感兴趣了?好像关系……”走过去掩了房门,“可不能……”方怡道:“老爸,你别紧张,这绝不是什么桃色事件。我对他感兴趣不是一两天了。
要是你们部队的形势短时间没有大的改观,明年春天,你的爱将朱海鹏将会出任我们昌达公司的总经济师。公司董事会已经专门研究了引进朱海鹏的专项报告。”方英达摇摇头。方怡问道:“老爸是怀疑小三的眼力呀还是怀疑朱海鹏的能力?
我认为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方英达说:“朱海鹏去当一个有两三亿资产大公司的总经济师有点屈才。这个人,一旦再有战争,会比你老爸有出息得多。这件事我不答应。决不能放走朱海鹏。”方怡自信地笑了,“爸爸,我也不说你一个中将这么夸奖一个上校合不合适。
现在是和平时期,你又无法把朱海鹏冬眠起来。所以,我必胜利。你可以开出巨大数额的空头支票,但你付不出朱海鹏现在就需要的现金。”方英达再摇摇头,“小三,你到底不是男人,你也太小看老爸了。”方怡娇甜地一笑,“爸爸,咱不争了,谁赢都不出咱方家的门。
你早点休息。记着,一周内你必须抽出半天时间去医院查体。要是你失信,我就敢一个月不让你看见龙龙。”说罢,出了书房下楼去了。范英明穿好外套,把脏内衣裤装进一个袋子内拎上准备连夜往部队赶,一出卧室,就碰上换了睡衣、准备洗澡的方怡。
方怡说:“早点睡吧,明早我还想和你谈点事情。”拉开浴室门进去了。范英明只好又回到卧室,盯住床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去拿了床头柜上一个相框,对着儿子亲一口。然后,范英明打开衣柜,拉出几个被褥,在地板上又搭出一个地铺。
范英明正拿一个床单想法把中间隔开,方怡进来了。方怡关上门,背靠上去,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嘲道:“打堵墙不是更好吗?看一眼都不想看了。”范英明把床单朝地板上一摔,瞪着眼睛说道:“够了够了,我看够了你的戏。
你不是要的这种效果吗?”方怡咬着指头,眼睛里浸出泪光,喃喃道:“吵了几年,就是没个完。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几千日夫妻,你数过了吗?”范英明哀叹一声,顺势坐在床沿上。方怡流着泪说:“我真的就那么讨厌?
我们总是还过过几年美好的生活,这些说忘就能忘个一干二净吗?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后的一段,我们还要相互伤害。”范英明揪揪头发,开始整地铺。方怡冲过去,夺了被子,抓住范英明的手,仰着狂放的脸,泪眼看着范英明的脸,呢喃着:“这张床,这张床的美好你真的忘完了吗?
你真的连,连我的身子也厌恶了吗?”猛地转身扑到床上,嘤嘤地哭了起来。范英明看了一会儿,右手试着一伸一伸,终于伸过去,伸过去的手变成一把梳子,梳着方怡的黑瀑布一样的头发。A师的演习检讨会完全陷入就事论事的怪圈之中。
条桌会议把人与人的距离缩短到蹙眉、冷笑、不友好的眼神都能尽收对方眼底的程度,全部的矛盾都在这里白热化了。军长陈皓若一人端坐在条桌的一端,两边以黄兴安、刘东旭为首,按职、衔依次就座。因副师长秋天刚去了国防大学学习,加上赵中荣的参加,两个阵营恰恰分在两边。
左一排依次坐着黄兴安、高军谊、赵中荣、简凡等,右一排依次坐着刘东旭、政治部田主任、范英明、三团团长王仲民等。二团团长简凡担任主攻,一出手就针针见血。“A师蒙受奇耻大辱,我认为是因为一团的抢功冒进引起。
司令部已派人查清,蓝军当晚行动路线,完全在演习计划中属于一团的防区之内。抓住了主要矛盾,这次整顿的目的就明确了。”高军谊接着助攻道:“一团前突太快,当时导演部就注意到了,并两次进行提示。可一团并没有改变原定计划。
问题已经很清楚。”赵中荣当了二传手,耷拉着脑袋说:“如果是团与团间的对抗演习,一团的行动敏捷是优点,应该嘉奖。可这是一个师在演习。”二团长王仲民接道:“既然是一个师演习,把责任归为一团不合适吧?二团、三团如果协作得好,也能完成演习任务。
要说检讨,应该先从演习方案检讨起。我们团作为预备队,安排的位置离主战场太远了。”黄兴安道:“不要扯远了,要抓主要矛盾。”简凡又一次强攻道:“我有一个疑问,想请范团长解释一下。一团这次冒进,有点特别,恰恰在你们团突然冒进的时候,C师的战场微波监视系统也调试成功了。
这是不是太巧了?”刘东旭严肃地说:“简团长,虽然这是一次检讨会,但不能没原则。如果没有根据,这么说就过分了。检讨的目的是为了把部队建设得更好。批评的目的是为了团结。”简凡说:“我当然有根据。二团攻到河谷时,范团长正好和朱海鹏在一起。
朱海鹏出现得也太巧了。我当时判断蓝军可能有阴谋,请求一团配合行动,范团长一口拒绝了。这些反常,不能不让人放在一起考虑。”范英明终于开口了:“这次演习的失利,一团应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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