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兵阵取敌上将首级,这些神奇的故事里面其实蕴藏着深刻的军事学观点:对人的重视。当二十个数字化班在不同距离外,与C师的C3I系统联网后,朱海鹏的战争观念又一次发生了重大变化。朱海鹏兴奋地紧紧拥抱着常少乐,连声说:“就从这里做文章,就从这里做文章!
要把这当成实际的主角,对,一定要它当主角。”常少乐笑着推开朱海鹏,“你是导演,谁当主角你说了算。看样子,我用不着为还那二百万发愁了。”朱海鹏拍着巴掌道:“我们的C3I系统,二级终端只有八个团级建制单位。
现在,从理论上讲,我们已经拥有了二十八个团,演习我们必胜。”常少乐惊得张大了嘴,结结巴巴说:“海,海鹏,你没有发烧吧?二十个班不过只有两百人,这个账你算不来?”朱海鹏道:“你这是老观念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自动化指挥系统,直接指挥二十八个作战单位作战。
再让月蓉和小程编个班与班联络的程序,这二十个班分开是一片小刀,收拢就是一把大锤。小刀飞过敌人防线很容易,再合成一把锤子,什么都能被它砸个稀烂。”常少乐挠着头说:“你一会儿小刀一会儿锤子,我还是没听明白。
你能不能说得雅俗共赏些?”朱海鹏憨憨地一笑:“我高兴得有点忘乎所以了。你想想,咱们现在由团指挥到班,有多少环节,班里发现敌情报告给咱们又需要多长时间?在战役进行状态中,因为这些环节和时间,要丧失多少战机?
”常少乐一拍脑门道:“可不是嘛!一个班目标很小,机动性很大,容易捕捉战机,又能直接与我们和其他作战单位联系,真是奇兵呀。你说美军从二〇〇二年就能实现单兵数字化,咱们不还是落后一大截?”朱海鹏表情严肃起来:“我们这么大规模的演习,按说应该有五颗以上各类卫星专门配合,可我们半颗都没有。
所以,我才想到用微波天线相互联络的土办法。二〇一〇年后,美国的每个士兵都是一个武器平台,从理论上讲,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可以坐在国防部大楼作战室,亲自指挥每一个士兵作战。所以,我才想在下一阶段让这二十个班当主角。
”常少乐道:“我完全同意。你准备怎么用这支数字化部队呢?这恐怕对你也是一个新课题。”朱海鹏道:“如果这二十个班能穿过他们一线而不被他们察觉,战场主动权就会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他们的补给问题,可以用空投和自力更生两种办法解决。
”两天后,蓝军制订了甲、乙两套作战方案。甲案和乙案的区别只在第一阶段如何让二十个数字化班顺利通过红军一线防御体系。甲案第一阶段,拟由单兵飞行部队和空降部队以奇袭方式发起攻击,期望敌方调动一线部队,数字化部队趁敌乱,采取分散方式穿过敌一线。
乙案第一阶段在甲案无法收取预期效果后实施,数字化部队分由主力部队两翼外侧,随第二阶段攻击部队伺机突破敌一线。第二阶段,用整编的混成旅,采取常规战中间突破办法,紧紧抓住中部之敌,以期吸引敌两翼部队脱离一线,迫敌指挥部下在中部与我决战决心,数字化部队在敌后寻找各自目标。
第三阶段,迫敌下决战决心后,用混编团接替混成旅位置与敌正面保持接触,主力混成旅以比敌更具机动性特长,迅速撤离主战场,数字化部队做好攻击敌重要目标准备。第四阶段,如数字化部队全面得手,已毁敌通信联络系统并断敌运输线,我主力与混编团内外夹攻,将敌全歼;如数字化部队无大作为,待敌合围我混编团态势形成后,用导弹歼敌主力。
这个庞大、周密计划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红军能否被调动;二是数字化部队能否发挥。因此第二阶段演习开始后,尽管蓝军连折两支精锐,但对整体作战方案,没产生太大影响。这个方案的预期收益是巨大的,同时需要担的风险也很高。
如果这真是战争,这个方案就是把全部家当押上轮盘的一场豪赌,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整个攻击体系就会崩溃。譬如,红军在蓝军攻击时,采用诱敌深入战术,让开中路,蓝军的全盘计划就无法运转,只能依靠数字化部队寻找新的战机。
演习一开始,朱海鹏的言语和行为、表情,要比他的真实思想轻松许多倍。他端着一杯茶水,躺在指挥所前面坝子里的一把躺椅上,翻着旧报纸晒太阳,心里却在想:特侦中队和空降大队接连失手,证明范英明这些日子动了很多心眼,把伪装部队纳入一线防御体系就是个证明,看来这是个难局呀。
常少乐在作战室盯了一会儿,心里忐忑不安,踱到朱海鹏身边:“海鹏,你真的有绝对把握了?”朱海鹏站起来说:“用这种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打法开头,他们硬不上钩,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坚信他们变不了这么快。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打的是你的老对手黄兴安。这种局面他熟。”常少乐道:“他连团长都愿当,可见有长进。现在是你的老对手范英明当家,黄兴安不会不听话。”朱海鹏自信地说:“范英明要是明白了我们的用意,A师也用不着再学新东西了。
等吧。”上午九时半,蓝军的主力部队已突破了红军一团设的一道警戒线。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逼得A师一团一线阵地上的指挥员纷纷拿起电话向团指挥所报告前沿情况。接着,蓝军混成旅在楚天舒的统一指挥下,井然有序地扮演第一个角色,开始向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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