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令战斗机中队、轰炸机中队,协助主力作战;令混编团迅速向前赶进,加入围歼……”常少乐打断道:“你怎么这时候就把狸猫送上去了?”朱海鹏指指钟表:“再有两个小时天就黑了,用不着害怕他们空中侦察。狸猫和太子一起推上去,只要敌两翼动了,咱们就把太子抱回来,能省不少时间。
令两翼警戒部队,分别沿四号与三号、二号与三号地区接合部六号、七号公路,构成五道梯式打援阵形,准备延缓从两翼对我进行包围敌主力速度;令预备队进至〇一号高地一线,准备接应主力撤出主战场三号地区。”趁朱海鹏停下来喝水的工夫,常少乐问道:“咱们的撒手锏,你准备怎么用?
二百来个人在这种几万人的大演习中,实在太少了……”朱海鹏打趣道:“看看看看,观念又陈旧了。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种部队,胆子可能大些,左翼、右翼各有九个班,这顿饭就能想得丰盛一些了。
命令左翼赵连长等六个班,沿四号公路,向敌六号心脏地区运动,在148公里猫儿山附近留下一个班,其余五个班由赵连长统一指挥,赶至沅水大桥一线,侦测敌重要目标;命令右翼乔营长等六个班,沿三号公路向敌八号地区运动,在164公里乌鸡岭附近留下一个班,其余五个班由乔营长统一指挥,赶至青衣江大桥一线,侦测敌重要目标;两翼各余下三个班,摆成三角阵形,间距一千五到两千米之间,随敌两翼部队移动。
在五龙坝和白石沟一带定位,负责监视敌后援部队、后勤运输队运动情况。严令各班,胆大心细行事,设法于明零至三间到达指定位置。在接到下一次命令前,严禁任何暴露企图的行动,所遇困难,均由自己设法克服。”常少乐在沙盘上指点比画着说:“你这是在写神话吧?
这十八个班有一半能到达这些地方,范英明连一分钟安宁也没有了。我以为你是让他们去炸桥呢。”朱海鹏指着沙盘上的沅水大桥和青衣江大桥说:“这里布有他们的舟桥部队,炸次桥最多能中断两个小时运输。这是古典战法,这样用就糟蹋了这种部队,敢死队只是它功能中的一种。
在主战场局面不明朗的时候,他们就是一个个多功能雷达站,起的是信息战的作用。在我们高炮射程之内的几个点,主要作用是精密制导。高技术武器装备造价昂贵,必须有选择地使用。海湾战争中美军曾发射几千枚导弹,但价格昂贵的战斧式巡航导弹只发射了二百八十八枚。
这种导弹,一枚的造价顶三架半F-16战斗机。”常少乐大笑一阵:“我不信你的能耐,怎么敢借二百万折腾?它们不显示点神威,军区首长不看上它们,把我这一百一十多斤肉熬成油,骨头旋成扣子,能卖几文?看你刚才存了点妇人之仁,不得不激激你呀。
这也算是我存的一点私心吧。”朱海鹏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古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我又让你装进去了。”江月蓉拿着一沓纸进来了:“正面久攻不下,你们还搞不团结,还这样轻敌,真是骄傲使人落后。”把纸朝朱海鹏手里一塞,“他们害怕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密码又换掉了。
可见敌人也很狡猾。”常少乐道:“小江啊,我把海鹏装进去,可是为他好哇,不激他下这种决心,他的将军梦怕实现不了。这下好了,海鹏已夸了口,三至五天再把一个甲种师搞定。你应该感谢我。”江月蓉说:“关我什么事?
”常少乐瞪着眼说:“夫贵妻荣呀!”江月蓉鼻子哼一声:“贵了就高了,高了就冷了,冷了就不是人是神了。”扔下两个男人,出去了。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也没说出口。警卫连赵连长上次遭了范英明和李铁暗算,心里憋了一口气,这一次听说要建立数字化班,缠了常少乐和朱海鹏多次,死活要带一个班到敌后活动,用战功挽回失去的面子。
接到指挥所命令后,赵连长用电台通知其他五个班拆掉微波天线,保持队形的距离,佩戴演习红军标识符,由红军二团防区上路了。蓝军轰炸机群在六架战斗机的护卫下,从他们头顶飞过,直扑一号地区主战场。赵连长抬头看看天色,“测一下我们现在和三号公路之间的距离。
”一个佩戴上士软肩牌的“陆院”学员,熟练地摆弄着测距仪,报告说:“距北边黄土岭路段三至三点二公里,距东边望夫崖处二点四至二点五公里。”赵连长果断地说:“通知各班,向东,由望夫崖上公路。”一个下士说:“连长,大白天,还是走小路吧。
你看,飞机都动起来了,三号公路肯定很忙乱,有危险。”白脸少尉接道:“还是等天黑再上公路,抢车也方便。”赵连长冷笑一声,“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上万人在这一地区运动,我们十来个人一组,很不起眼。抢车?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出此下策。
”指指臂上的徽标说:“我们和他们一样,是自己人。不想跑路,应该想法借车。就这么办,行动吧。”黄兴安接到红军指挥所的回电,仔仔细细读了三遍,细想了半个多小时。他从电文里,感受到了自己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心里很满意。
一团后撤二十公里的妙处,黄兴安不是不知道。在他看来照这种打法,撤或者硬拼,最终都能取得胜利。既然范英明已经妥协,他也没有必要一定在撤与不撤的问题上过分坚持己见。接着,他以私人名义给范英明和刘东旭写了一封信,详细谈了自己对于在三号地区与蓝军决战的看法。
黄兴安把信交给焦守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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