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得问问朱海鹏。到现在为止,红军对这种巨大的危险还一无所知。”跳起来,跑两步拿起红机子说:“要朱海鹏。”朱海鹏在那边“喂”一声,问:“是赵处长吗?你要的东西已经报上去了。”方英达说:“我是方英达。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朱海鹏说:“大概清楚。可我想告诉你,我可能会搞个将在外不受你命。方副司令,为了能让这种部队起到作用,我们费尽心机,一开始就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进行部署,如果看不到它们的威力,这个阶段的演习,不管谁赢,都白搞了。
他们现在没发觉,很正常。十三个小时,我差不多可以把他们空投到南极去。可我没有隐形轰炸机。A师已经准备聚歼我们了,恕我不再做详细解释。我只想重申一点:它们发挥得越淋漓尽致,这场演习才越有价值。”方英达这时已完全冷静了,哈哈大笑道:“你太聪明了,你说服了我。
我打这个电话,第一,是先向你预支个祝贺;第二,请你转告那个舍了身家性命支持你胡搞的人,只要这个兵种能发挥,用不着为二百万睡不着觉;第三,我问个问题,你的这些人是靠什么在三个来小时赶到预定地点的。”朱海鹏笑道:“右路详情我还不清楚,左路是向范司令的一个中转站借了三辆卡车,还留有借条,三辆车已按范司令二十几天前教导的办法,推到某一个沟里去了。
关于借车的事,我同意你就事论事给他们提个醒儿。他们自上而下,都被一种旧框子框着,都准备摘桃子了,漏洞自然就暴露出来了。不知我的回答你是否满意。”方英达道:“集中精力想你的主力如何跳到外围吧。如果他们连丢车的事也发现不了,证明他们太愚蠢了,我不准备转达。
”啪一声放了电话。陈皓若说:“只要红军能把蓝军主力包进去,说胜负还为时太早。”方英达说:“晚上什么好戏也不会上演,我回去睡觉了。但愿你说的情况会出现。”走到门口又丢一句:“只怕是一种愿望而已。”朱海鹏放下电话马上装出一副苦相,对常少乐直摇头叹气。
常少乐伸着长脖子,追着朱海鹏连声问:“有什么坏消息,有什么坏消息?你说说,快说说!”朱海鹏摆摆手道:“不说也罢。反正你是赌,早看晚看底牌输赢都定了。”常少乐严肃起来:“是不是对数字班有说法了?”朱海鹏道:“早知道早安生。
方老总说我们贪大,弄个两个班就可以了,装备二十个班是浪费军费。”常少乐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说:“完了,完了。我用什么还这二百万呀。”江月蓉正好拾着听个尾巴,看见常少乐掏帕子擦汗,看着朱海鹏问:“是不是最后的结论?
你也是,为什么不劝劝常师长。这下可怎么办?”朱海鹏撑不住,笑将起来,前仰后合说不成话。江月蓉横眉冷对盯着朱海鹏:“有什么好笑的!二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朱海鹏硬收住笑,弯腰说道:“老常,你是真吓着了还是装的?
”常少乐感叹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辈子将军梦做得最多,到头来弄成……嗨,命啊!”朱海鹏忙说:“老常,终于骗了你一回!方副司令让我转告你,只要数字部队发挥了,你就不要为二百万心焦了。看来他已经知道是你借的钱。
”常少乐站起来,揪住朱海鹏的衣服,“你到底哪些话是真的?你别再骗我了!”朱海鹏说:“你这一把赌赢了。方副司令让我们全力以赴考虑如何把主力带出包围圈。”常少乐重重地打了朱海鹏一拳,笑骂道:“你个狗日的开这种不知深浅的玩笑!
我要是有心脏病,今天肯定就交代了。”江月蓉也埋怨道:“你也是的,这是多大的事,怎么敢这样说。”朱海鹏揉着胸口说:“真对不起。我总以为老常是铁打的身体铁打的意志,没考虑到承受力也有个限度。”常少乐说:“还不快安排狸猫换太子。
”朱海鹏道:“前半夜就看楚天舒跑得快不快了,我去睡几个小时,你先盯着。告诉赵连长和乔营长,每一辆输油车通过,都要及时报告。告诉几个当耳目的班,争取在天亮前把他们前线油库、弹药库的地点测量清楚。”焦守志吃完晚饭,想起来应该去看看正在蹲禁闭的唐龙。
走近那排简易房,一个精精干干的上等兵满脸堆笑迎上来把枪一背,慌张着摸出一支烟:“参谋长,抽烟。”焦守志接了烟说:“富贵,是你呀。唐参谋和李连长是不是关在这里?”富贵忙说:“是的是的。”焦守志点了烟,“听说你们连长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有没有这回事呀?
关了两个人禁闭,又派两个人看守,太不正常了。我想进去见见他们,行不行?”富贵左右瞅瞅,压低了嗓子说:“你让我干什么,我一定不说二话。参谋长,关禁闭搞这么严,有原因呀!我们连长和黄师长是老乡,他当兵、上学、提干,都是黄师长一手办的。
李连长上次带狐狸部队救了范司令,单单没救黄师长,我们连长可生气了,说了几次要找机会收拾李连长。这回,李连长和唐参谋撞到他的枪口上,你说能有个好?”焦守志拍拍富贵,笑骂道:“小鸡巴兵蛋子,脑子还挺复杂的。
我不是也给你要过上学名额吗?你考不上那可怪不了我。开门开门,今晚我还要回去呢。”富贵忙掏出钥匙开门,嘴里说着:“这警卫连的岗真不敢再站了,调一团的事,等不得。提干没戏了,转个志愿兵……”焦守志说:“行了行了,别啰唆了,谁让我和你上过一个中学呢。
春节后给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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