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需要你这样的女人。你还犹豫什么呢?我真的愿意为了你承受一切。”“你别,别用手揽住我走。战士们看见了不好。你是司令,在全军也是出了名的人物,传出去对你不好,何况还是在演习期。”“你错了!别说战士们敢不敢看,就是看了,我们一不违法,二不乱纪,传出去,只能是佳话。
这月色多好哇!你看,这草地,踩上去跟海绵一样。我们坐一会儿吧。”江月蓉惊叫一声:“不——我害怕有蛇!咱们回去吧。”朱海鹏拉住江月蓉的手说:“蛇是需要冬眠的动物。坐下吧。”江月蓉甩开朱海鹏的手说:“别这样!
方副司令病危,我们还是做点正经事吧。拉拉扯扯,实在太不应该了。”朱海鹏无奈地叹口气跟着江月蓉走着,自言自语道:“我们走到一起会有多么美满,你难道看不出来?两个聪明可爱的女儿,性格、事业都可以互补。更难得的是,时隔那么久,那一次是多么完美呀。
我知道你想得太多了。你可能认为我还可以在你和方怡之间做出选择。我早就做出这种选择了。是的,我娶了一个试飞英雄的遗孀,是要承受一些的,可我愿意。将军我是想做的,我自认为我是这块材料。我也知道外因是变化的条件…
…”江月蓉浑身打着战央求着:“海鹏,你别说了,我都明白。请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朱海鹏说:“今天不行吗?”江月蓉摇摇头,自己奔跑起来。月光下,她像一只底色墨绿、泛着白光的狐仙精灵一样,从草地上轻盈地掠过。
大操场在金钱和权力的魔杖挥舞下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军车、民用车川流不息朝这里运送酒会所需要的一切物资:灯光、音响、桌椅板凳、吃的喝的、装点环境烘托氛围的,都运来了。需要用钱的,只用找昌达公司的财务部经理领取现金或者支票;需要人需要物的,只用总指挥赵中荣动动嘴或者打个电话就能办妥。
下午两点多主体会场布置已粗具规模。跑道外侧,疏密有致地停放一圈这次演习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型武器和各式各样的车辆:坦克车、装甲车、高炮、低炮、小炮、吉普车、大卡车、指挥车、测向车,品种全齐了。主宾台兼舞台是用舟桥铺成。
跑道上,设置了六个物品供应站,军通信营二十四个女兵将在酒会上客串女招待。紧挨跑道,摆放着四十余张各色各样的小餐桌,每桌配四把椅子。这些桌椅,几乎是清江、通圆两个县城家具店的所有存货。三点钟,由演习指挥部信息处理中心八位女兵组成的接待组,开始在大门外迎接演习两军的指挥员和功臣。
她们的任务是把本次酒会的主宾引导到为接待庞大的观摩团而装备起来的招待所,请功臣们到门上贴着他们大名的房间里稍事休息。赵中荣在迎来送往工作上表现出的驾驭能力、组织能力和创造力,让方怡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也赞叹不已。
方怡四处看看,回到大门口对赵中荣说:“赵处长,你在一个集团军抓训练,专业不对口,实在有点屈才了。”赵中荣说:“三小姐给我安排个合适位置。”方怡说:“在军界,你应该当大区的司令部办公室主任,在地方,你应该做省政府秘书长。
”赵中荣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我的仕途的终点站就在这些地方啊?太悲惨了点。”方怡说:“你野心还不小哇!你计划把终点站设在什么地方?”赵中荣道:“如果司局级真是尽头,那也应该是外交部礼宾司。军界和地方的大总管不是还有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国务院办公厅主任两个站吗?
”方怡咂咂嘴:“你瞄准的可都是肥缺呀!”赵中荣叹了一声,“这辈子怕是入不了你三小姐的眼了。再大的总管,也是侍候人的。好听一点说,也是衬托范英明、朱海鹏这些大红大紫花朵的绿叶。如此而已。”方怡认真看着赵中荣:“军界人物真多呀!
看这么清楚了,还这么吃苦耐劳,恐怕是在学习越王勾践吧?”赵中荣笑了起来:“玩笑,纯属玩笑。三小姐何必当真呢?知足常乐,难得糊涂最好。你能给这种布置打个及格,我也就满意了。噢,主人们都到了。像是商量过的,说到一齐到,我又不会分身术,只好得罪一方了。
”说着话,朝大门右边蓝军的车队跑去。常少乐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赵中荣那张微笑着的脸,走出来看了看会场布置,忍不住夸奖道:“到底是赵处长,一出手就是档次。”赵中荣忙说:“请你多提意见。改动改动还来得及。
”常少乐道:“我一个基层主官,怎么好对上级机关的工作评头论足呢?何况这种气魄已经把我镇住了,我只能欣赏。”赵中荣朝后边退了一步说:“常师长太客气了。请到住处休息休息吧。”常少乐扭头对朱海鹏说:“海鹏,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仗打完了,又成了好兄弟。”明争暗斗几个月的对手,在大门口碰头了,眼睛里虽然都少了斗狠的杀气,猛然相见也难一下子搞出水乳交融、情同手足的感觉。左边常少乐、朱海鹏、楚天舒,右边刘东旭、范英明、唐龙,相距两三米远,都站住了,相互看看又看看,终于,常少乐先跨出一步,把手伸给刘东旭。
六个人十二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秦亚男抢占有利地形,拍下了这个瞬间。常少乐问:“黄师长呢?”刘东旭道:“渡河冻病了几十个人,家里没个主事的人不行。”常少乐说:“老黄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摔一跤对他只会有好处。
你们渡河一战,收获可不小啊!小伙子火力壮,出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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