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千万的天价,让周放束手无策。正当她对此事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培培悄无声息地做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事情闹出来的时候,周放正一无所知地贴着面膜在床上闭目养神。闺密秦清打来电话时,周放正有些困意,云里雾里的,就听到秦清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周放啊!
我的天哪!你快开电脑啊!你老公和那贱三做爱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周放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她愣了两秒,突然拔高了嗓音:“什么玩意儿?!”周放脸上的面膜掉到大腿上,她整个人都趴在电脑前。不管她打开哪个网站,头条全是这条新闻,虽然视频已经被封了,但是各大网站还是出了各种截图。
即使图片都打着马赛克,周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视频的主角正是汪泽洋和沈培培。“沈培培疯了吗?”周放瞪大眼睛看着各大头条。秦清还在电话那头聒噪:“你看了吗?”周放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回答:“被封了,我怎么看啊?
要不我去论坛什么的求个‘种子’吧,也许还能看到这部惊世巨作。”秦清习惯了周放的贫嘴,直接忽略她的胡说八道:“你就没什么反应?”周放思索了两秒,故作惊讶地说:“哎哟!这女人太猛了!把我男人睡了不说,还拍视频!
‘陈老师’啊!就算是‘陈老师’也应该和我拍啊!”秦清无奈:“周放你给我正常点儿,我和你说正事呢!这次也该把分手这事搬上台面了。”“当然!”周放把面膜捡起来,随手丢进垃圾篓,“我一直主张放在台面上呢,不是汪泽洋一直不同意嘛!
不过这回也好,机会来了。”“你想到办法让他净身出户了?”周放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电脑上打开的图片。“我倒是真想给他‘净身’。可惜了,现在不是古代,给人‘净身’犯法啊!”“……”在这座不大的沿海城市,每每出了这样的丑闻,传遍街巷都算是客气的。
虽然每次新闻发稿的内容无非就是主角的手机、U盘丢了,但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沈培培对视频做了一些特殊处理,但是很多眼尖的网友还是认出了汪泽洋。他们的女装电商品牌也算小有名气,两家网店都做到了皇冠级别,周放和汪泽洋作为情侣档商家在网上也有些知名度。
这事出了以后,大部分客户都选择了站在周放这边,得知汪泽洋强占公司,很多客户开始疯狂给“渣男”打差评,网店信誉一直往下掉,公司一时陷入运营困境。周放在事发后第一时间找到律师准备了协议。揣着“热腾腾”的协议书,周放回了“家”——她和汪泽洋曾经的家。
周放到的时候汪泽洋不在,她也懒得再跑一趟了,准备守株待兔。她看了一会儿综艺节目后,汪泽洋就回来了,脸色非常难看。“回了。”周放用了陈述语气。汪泽洋毫无生气地看了周放一眼,沉默地给他自己和周放都倒了杯水。
“你在看什么呢?”周放笑笑:“在网上看怎么融化尸体,以备不时之需。”汪泽洋苦笑道:“我知道你恨我。”“也没有,我只是检讨自己,我真是失败,都不知道你喜欢拍视频。早知道以前跟你拍一沓,你也不至于去找外头的女人拍。
不过我看网上的评论说视频就五分钟,哎,你这真是,也丢我的脸啊!”“周放你别这么和我说话行吗?”汪泽洋的脸上露出了近乎乞求的表情。周放看了他一眼,收起嘴角的笑容,从包里把协议拿了出来:“也行,那你把字签了。
本来只是两个人分手的事,我不想闹成经济纠纷,上法庭难看。房子和那辆SUV给你,我只要公司和我的‘高尔夫’,我开惯了。”汪泽洋一听周放这样说,立刻激动起来:“那视频是很久以前拍的,我根本不知道她一直存着,更没想到她的手机会丢!
我爱的是你,我只是想借她生个孩子!”周放越听越觉得恶心,移开视线:“是吗?我看网友们都说很激情啊,借种借出真爱来了?OK,你们继续,我退出还不行吗?”汪泽洋知道多说无益,自己无法改变周放的想法,便冷着脸说:“你要分手也行,房子、车子、存款对半分,公司的干股按比例折现给你,但是决策权我不会让,公司和房子不是一回事。
”周放对汪泽洋彻底心灰意冷。她以为就算爱情不复存在也应该还剩些情分,至少他能痛快地同意分手,从此不再相见,彼此都不恶心。“就你现在那点儿事,我找点儿‘水军’就能把公司毁掉,何必呢?你以为你坚持就能经营下去吗?
”周放冷冷地看了汪泽洋一眼,“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们就法庭见吧。各自举证,自求多福。”周放收起了协议,拎起包离开。在她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汪泽洋说:“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要上法庭,半年前你就上了,我知道你还爱我。
”周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回应道:“我呸!”半年前周放没有提出上诉,是因为公司的干股份额汪泽洋占得更多,法人和商标也都是以他的名字注册的。她要得到公司需要动很多脑筋,而她还没想到万全的法子。现在视频这事一出,她完全成为受害方,整个形势都不同了。
他们的公司是电商,口碑和信誉就是生命,汪泽洋不会不懂这一点。周放的代理律师骆十佳是专打这类官司的能手,把网络上的舆论形势造得刚刚好,让汪泽洋的公司根本无法经营下去。强占品牌到最后可能会一无所有,汪泽洋不得已做出了让出公司、寻求经济补偿的决定。
直到走出法院,汪泽洋都不敢相信周放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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