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发展得太顺利了,致使她渐渐失去了警惕心。假话这东西说多了,渐渐也和真的一样了,她现在对此事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利用起宋凛来那可是信手拈来。这天她正陪着大客户吃饭。这老板和宋凛吃过两次饭,对宋凛很崇拜。
周放一直硬着头皮听他在那给宋凛唱赞歌,要知道她眼里的宋凛和这个男人说的可完全是两个人啊!晚上按摩完了,周放扶着那老板回房,想把他撵去睡觉,她就能下班回家了,不觉脚步就快了许多。刚走到给他订的房间,周放松开他,在包里找钥匙,也就两秒的时间,他已经带着几分微醺晃到别处去了。
周放急忙赶过去,就看见他正拉着一个周放非常熟悉的人。“宋总!”那人很是兴奋地喊着宋凛的名字,“你也在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周宋二人,随后走过来从呆立在原地的周放手里拿过房间钥匙,非常识相地说道,“宋总在,周总你去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回房去睡觉。
”说完,他还无比暧昧地冲周放和宋凛一笑。看着他踉跄地回房,然后无比果断地关上门,周放终于意识到,此时此刻,走廊里只剩下她和宋凛两个人了。她终于感受到了压力,瞬间后背热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正准备逃走,身后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周放想挣脱,那人却抓得更紧。
男人和女人在力气上的差距自是不用多说,宋凛轻轻一拽就把周放拽进了怀里。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周放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宋凛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自然是应酬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应酬谁。他的脸颊微烫,贴在周放的耳侧,周放只觉得身体好像被这热度麻痹了。
她想要回过头去,可是他贴得太近了,她只要一扭头就会亲到他的脸颊。“放开我。”宋凛笑了起来:“不放。”说着,他突然一用力,将周放抱了起来。等周放回过神,她已经被宋凛抱进了他的房里。她想往外逃,宋凛手疾眼快地关上门。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仿佛看见了猎物的豹子,姿态优美却又充满了危险。他对她勾了勾手指:“乖,过来。”周放想走,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宋凛抱住。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有着男人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偏偏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他打横将周放抱了起来,很温柔地放到宽大的床上。周放想爬起来,他已经整个覆了上来。他将双手撑在周放的身体两侧,那样近的距离,近到几乎能呼吸到对方的气息。宋凛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把玩着周放的头发,那撩拨的姿态像一把火,将周放的脸整个点燃了。
宋凛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周放的鼻尖,带着几分酒精的气味,周放觉得自己也微醺了。“听说你是我的女人?”宋凛的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周放早该想到,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就是在等机会一并收拾她。周放有些紧张:“你…
…你想干吗?”宋凛理直气壮地回答:“睡自己的女人。”说着,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和宋凛这种高手相比,周放完全是不堪一击的菜鸟。她的双手抵在宋凛的胸口,呢喃着:“你疯了……你醉了……”宋凛用胡楂摩挲着她的脖颈,明明声音里充满了诱惑的意味,却大言不惭地说:“给你机会,你也可以推开我。
”周放自是没有推开他,她羞耻地别开头:“你很狡猾。”宋凛见她这模样,笑了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相信我,对待算计我的女人,这绝对是最轻的惩罚。”他问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周放坚定地回答:“把命交给我的男人。
”这是极其混乱的一个夜晚,夜色看似宁静,却似乎有着稍许波澜。夜,是那样的漫长……周放早上是循着生物钟醒来的,她全身的骨头像要断了一般疼痛,尤其是腰,酸得不行。她醒来的时候宋凛还在熟睡,那不设防的样子让周放的心跳不觉地加快。
太奇怪了,从认识他开始,她的原则一再被打破。她看着凌乱的床,羞耻之心终于涌了上来。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又快速地穿戴完毕,拿着包正要走,想了想又折回来。周放想到昨夜自己丢盔弃甲的样子着实丢人,好歹也要扳回一局才行。
这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谁认真谁就输了。游戏规则,即使周放是个菜鸟,她也懂。宋凛循着生物钟醒来时,枕旁已经没有余温,只有他的臂弯里还有淡淡的香气。这女人做事的风格和她这个人完全一致,一点不懂得服软,像个角斗士,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宋凛竟有几分难得的兴奋。
他刚要起身,余光便看见了床头柜上那女人唯一留下的东西。古铜的金属颜色,熟悉的钢镚儿——五毛钱。他顺手把硬币捞过来,仔细看着那枚没什么特色的硬币,想着那女人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放在这的。想必是趾高气扬又理所当然的样子,宋凛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